下脚步实话实说:“山门被灭,无门无宗”
“哦?”结丹修士瞅瞅一群丫头:“就算被灭总有个名字,是谁传你功法?”
许寒仔细想想,他一直没有师傅,以前学的那点东西是传功师兄代传,叹气道:“我没有师傅”
该名结丹修士留下问话,其余数百名修士继续向前飞,好象在搜索什么一会儿时间,这群魔修飞去不见,只在不远处留下三名结丹魔修向这面观望他们认为,即使发生意外,四名结丹魔修足够杀死三十九个筑基修士
许寒装没看见,谁爱zh ”小说”打架谁打去,他没心思参与其中
问话修士闻言一愣,指着丫头们问道:“你没师傅?就算你没师傅,她们也没有师傅?”许寒道:“她们是我教的”结丹修士面色变冷:“少跟我胡说八道,以为我不能杀你?”许寒叹气道:“说实话你也杀?”
结丹修士发怒,招出两柄飞剑就要动手,不远处三名同伴其中一人发话:“不是鬼徒就别浪费时间,师尊还等着咱呢”又一人笑道:“这么多美丽女子你也要杀,不懂怜香惜玉,方才香老六几乎挪不动步,我估摸着灭了血刀门,他第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来抢女人,你把女人杀了,不怕他找你拼命?”第三名修士没这么多废话,冷哼声:“走”
鬼徒极好辨认,一眼可知真伪,所以飞过去数百名修士只留下一人盘问三人照看,根本没把许寒等人当回事发怒修士听三人说话,知道事有轻重缓急,此时不可擅自惹事,只好闷闷压下怒气,怒瞪许寒一眼,然后追向三人
三名修士中笑着说话那人问他:“哪个门的?”生气修士回道:“无门无派,门被灭了,也没有师傅”“问了半天就问出这个?”三名修士有些意外,随即又道:“不是鬼徒就好,等回来再慢慢问”说着话四个人消失在远方
看他们离开,张天放问道:“要不要跟去看热闹?”许寒摇头否掉建议方渐道:“魔国修士倒有意思,平白替百姓出头,以命相搏,这等善事就算是咱们正道门派也不会轻易去做”张天放不屑道:“一群狗屁伪君子自私小人,说他们干嘛?”
此时天黑,四野无人,许寒带人飞回河边才感到心安丫头们还沉浸在婚礼的喜庆当中,唧唧喳喳说个不休,有丫头来问许寒:“什么时候和云翳姐喜儿姐成亲?”许寒难以回答,拽张天放做挡箭牌:“你们先玩,我和天放有事商量”
强扯张天放跑开百多米坐下,张天放很不乐意:“放手”许寒随手设个结界,取出些灵酒灵肉问道:“喝酒?”张天放马上转怒为喜:“这还差不多”方渐跑过来:“算我一个”
三人便在河边听涛望月举杯饮愁,很是附庸一回风雅胡说着胡说,牢骚些牢骚,直坐到半夜,下游四十里远处忽然灵息冲天,无数道灵力波动传来,疯狂混乱,有许多人在打架
命中注定这个夜晚是多事之秋,白天见过的数百名修士被人阻在大河下游痛打四百多名筑基修士一百多名结丹修士十三名元婴修士被数千鬼徒追杀狼狈逃窜下,被鬼徒于大河之上设伏围杀巧的是距离许寒等人并不太远
张天放喝了酒意欲发泄,起身说道:“去看看”不待二人反应,朝下方疾飞许寒只得丢出飞舟招呼丫头们上船赶往下游为安全起见,数道冰墙盖成个小屋罩住飞舟,他和方渐留在外头应对
行的近了,发现是白日见过的魔修被鬼徒围杀张天放借酒劲抡鬼刀在人群中胡乱砍杀,许寒无奈道:“上”方渐笑道:“这些魔修也算为百姓出头,咱当是替百姓出气”许寒笑着说好,这样心里能平衡些,心道:“打打,什么时候才能太平?”
方渐使的是剑,与许寒一起两剑齐飞接应张天放,张天放打的起兴,口中大叫:“再来再来”可是鬼刀锋利,刀下无一合之将也不知道他在跟谁说再来
夜半,半月四野漆黑,只偶尔有法术光团时聚时散带来些光明一片漆黑天地中,两帮人打的惨烈无比,修的都是魔功,使出的法宝也多是鬼幡白骨等物,把这个夜晚衬托的加阴森恐怖许寒三人夹在其中往来冲杀,张天放尤其兴奋,黑夜中杀鬼是他最擅长做的事情,无声漆黑鬼刀如同割麦子一样收割鬼徒性命
他三人杀人太多,终于被高阶鬼徒发现,分出三人迎过来,一只白骨剑,一柄黑色弯钩,一条黑索,三件透着邪气的法宝打向他们要害
张天放是佛杀,不惧魔功,有锋利鬼刀在手,轻巧斩开攻击他的白骨剑,人借刀势,攻向白骨剑主人刀势快逾闪电,迫得白骨剑主人不得不退
许寒没有这么麻烦,轻弹响指,最坚强防护出现面前,一道冰墙护住他和方渐,弯钩也好,黑索也好,都没能打破冰墙而许寒二人倚仗冰墙阻隔,继续收割身后的低阶鬼徒性命除去张天放打起架来一股热血,脑子里不想事情,他俩只挑软柿子捏,有元婴鬼徒攻来便以冰墙拦阻,腾出手专门欺负弱小
他们三个人很生猛,奈何敌人太多,鬼徒始终压着魔修打,这些可怜的魔修喜欢称呼自己为圣徒,目前看来,正不胜邪估摸着再打一会儿,数百圣徒剩不下几个许寒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