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抓抓头,对呀。“可她为什么一直都闭门不出呢?”
“笨死了!”黄子萱照例又送上一个好看的白眼,“她闭门不出,是因为要炼制防御法器嘛!”
“哦哦哦……”许寒恍然大悟,敢情是这个事,自己还真忘了。
知道了江武艺闭门不出不是因为自己,许寒也放下心来,又问道:“那黑sè的晶莹剔透丝光袜怎么样?”
黄子萱粉脸一红。那天从许寒这拿去了黑sè的晶莹剔透丝光袜,心里还有点不快活,凭什么给武艺的就是好看的白sè,给自己就是黑兮兮的呢?
不过等她回去一穿,才感觉到黑颜sè的好,确实比江武艺的还好看。那丝滑的黑sè袜子穿在腿上。黑里透着白。别提有多动人。而且。因为黑sè的对比,更显得袜子上方大腿的白腻,搞的黄子萱自己都爱上了自己的腿。
“那丝光袜……还行吧。”黄子萱言不由衷地说着。
紫衣青年面sè变得难看,隐藏的杀招居然无法穿透几块冰?银剑又一挥。几点银光从空中划出几条银线打到浪花冰雕上,可是并没有出现紫衣青年想象中冰雕炸裂崩塌的情景,几点银光反而顺着冰面滑进下方河水里。
一次次失败,让紫衣青年收去从容姿态。双目厉光直视,双手交合握住剑柄,口中发一声喊:“呀!”三尺多长的银剑竟发出巨斧般的威力,劈向许寒。
许寒知道他动了杀机,可还是不想杀紫衣青年,跟冰晶沟通下,冰晶顽皮一跳,河水突然竖起一根冰柱,正顶在紫衣青年脚下。冰柱无声而长,以青年高深修为竟硬是没能发现。被冰柱顶向高空,而他一斧之威也尽被冰墙挡住。冰墙喀嚓喀嚓响了会儿,威力被抵消。
紫衣青年毕竟是高手,才遭到冰柱顶撞便反应过来快速闪开,双手横挥银剑,一道白光如闪电般shè向许寒,人却是向侧面飞去。
许寒仰看空中,知道紫衣青年那一剑只为自保,抬手招回冰晶握住,这时白光袭到,撞到浪花冰雕上消散。
紫衣青年停在左侧半空,yin沉着脸死死盯看许寒,好一会儿涩着声音说话:“你到底是什么修为?”他不信自己苦修数百年,竟然会对一个低阶修士束手无策。
许寒难得的替别人考虑一下,如果此时接口说我不想杀你,简直就是逼紫衣青年和他拼命,可别的话又不会说,所以只轻叹口气,住口不言。
紫衣青年被冷在空中,面sè几次变幻,牙关紧咬,不知道在想什么,同样没再说话。
其余十六名高手面sè也不好看,这小子在水上简直是无敌存在。白胡子老头不死心,甩手朝浪花冰雕shè出两把飞刀,只听铛铛两声响,飞刀被冰弹开,扑通掉进水里。
许寒有点奇怪,白胡子和紫衣同样修为,紫衣把剑抡成斧头全力一劈都砍不动的坚冰,白胡子两把飞刀就能打碎?疑问才起,冰晶在掌心中轻轻一跳,飞舟四围呼地闪现出一道冰墙,然后便看到冰墙无声颤抖,而后冰墙外一圈水面好象下雨般现出点点涟漪,许寒这才知道两柄飞刀攻击是假,许多无形暗器的shè杀才是真正杀招,暗道老家伙真坏,不过也明白这就是实力差距,高手的攻击看都看不到,又谈何防御?若不是冰晶在手,早死一万遍了。
白胡子老头摇下头,从没见过这么结实的冰,万般攻击千种杀招全被冰墙阻挡,第一次发觉想杀个人真难。
两人攻击无效,前路无人阻拦,许寒知道这群家伙又贪心又固执,懒得和他们废话,收掉前方浪花冰雕和冰墙,催动飞舟向下游漂流,慢慢驶向大海。
奈何总有不死心的,半空中一群人突然消失掉一个,好象那地方原本就无人。片刻后飞舟前方暴出一团烈焰,数条火蛇扭曲着绞过来,一堆火蛇中夹着一根手指点向许寒。
用火焰攻击?小猪很不屑的哼一声,在它面前玩火不是侮辱高贵灵兽么,张嘴一道火墙挡住火蛇,却没能挡住那根手指,如玉般晶莹的食指透火而出,几乎无物不燃的灵火居然烧不动它?小猪正要发火,猛听喀嚓声响,食指点到突然出现的一道冰墙上,将冰墙点出个窟窿,可是也只能点出一个窟窿,再无力攻击许寒。
许寒盯着那个指头看,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犹豫下问道:“佛功?你是佛士?”
冰墙外原本只有一根食指,随许寒问话,慢慢现出一个灰衣中年人的身影,面容洁白无须,也是盯着自己的指头看,隔了会儿说道:“般若指。”却没提自己来历。
许寒笑了下,轻轻摇头道:“跟着我没用的。”话音未落,冰墙在冰晶控制下缓慢外凸,突出一根冰刺慢慢刺向灰衣人。灰衣人抽手回斩。被冰刺弹开;抽刀而斩。被冰刺弹开;重施般若指从上而下想要点断冰刺。结果是冰刺突然断裂又忽然凝到一起,将指头夹在冰中。
灰衣人面sè急变,催全身力回抽食指,正无功之时却发现脚下出现冰面。身后出现冰墙,缓缓合拢yu将他冻在其中。灰衣人焦急万分,不舍指头便要舍命,而他一身修为差不多全在这根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