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怎么见个面就是违背天道了?那以后还不能等人了?”
而此刻,叶某人已经走在了回去的路上。当然了,他这次去易家商号,也不忘搜刮了一批灵果……黄瓜妹妹爱吃呀……恩,本修对她可没什么想法,实在是出于同门情谊而已。
许寒自欺欺人地想着,又回到东九街,估算一下时间,这才离开半个时辰都不到,也忒短了吧。
女衣坊里,有一个小房间,里边挂着大镜子,给那些需要试衣的女子作为更衣室用。
为了伺候好李仙师的师妹,白洁儿干脆把铺面门关了大半,在门外放上盘点的牌子,专门为江武艺一人服务……
江武艺有些不好意思,之前一直觉得这白洁儿不是什么好女子,没想到人家对自己这么好。
“白姐姐,其实刚才那什么岛国裙确实不错。”江武艺换了几身衣服,还对许寒研制的短裙念念不忘。
俩女人在一起,说话也方便,白洁儿咯咯笑道,“那要不要姐姐给你裁剪一件?”
“不要浪费你工夫了,你裁剪出来,我也穿不出去……”
白洁儿贴着她耳边低声道,“有的衣服是不用穿出去的,只要自己看着好看,自己的男人喜欢,那就行了。”
原来这些衣服是穿给自己男人看的,漏出那么多肉,男人看了不得……江武艺脸臊地通红。一推白洁儿。翘着嘴唇嗔道。“白姐姐,我还没有道侣呢。”
白洁儿忍不住试探一句,“我看李仙师人就不错。”
江武艺虽然和许寒的关系有所改善,可也没到那地步。她赶紧推道,“白姐姐,你说什么呢,他修为还没有我高呢。”
江武艺说完。觉得这白洁儿还是挺正派的,肯定没有和李黑子有不良关系,否则她怎么会把自己得到的男人往外推呢?其实江武艺之前对白洁儿的恶感,主要不是嫉妒,而是对无耻偷欢行为的鄙视和憎恶。
白洁儿感觉江武艺并不是对李仙师有意思,而江武艺也感觉白洁儿还是很正派的,于是那关系就更加和谐了,当下姐姐妹妹地叫个不停。
没有利害关系,那就更加亲热了。江武艺又问道,“姐姐。那什么包不住亵裤到底是什么?”
白洁儿咯咯一笑,从后边的小抽屉里拿出一只小裤裤。和一只小罩递了过来。在白洁儿的一番解释下,江武艺顿时满脸通红。这什么呀,都是那黑蛋设计的嘛,那家伙真是太下流了。
正在两人说话时,外边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白阿姨,你家轩儿让你回去一下。”
白洁儿听得心里一惊,儿子从来没有让人喊自己,莫非是出了什么事了?
这个混蛋在河边站了会儿,左右无事,左右总有人打搅,索xing决定去宁河瞧热闹,反正我不去你们也要过来,抓起小猫小猪朝七人消失方向飞去。
宁河是越国西面第一大河,最宽处约有三里,如同个大湖一样,事实上附近百姓也确实称呼这一河段为宁湖。宁湖最深处约有千米,蛟jing便生活在此。
许寒呼呼飞来,宁湖边敌对双方以大阵相托,遥对戒备,没人敢轻易动手。越国人多,三大魔门宗派几乎倾巢出动。驭灵门并不惧怕,人数虽少,但妖兽实多,张牙舞爪守卫在营地附近。
许寒携二兽到来,双方探子急忙示jing,驭灵门示jing是因为得到适才逃走七人提醒;魔门示jing是因为两只灵兽,误以为敌人又来人帮忙,将消息传给上面,由他们定夺。
不去理会双方面有何想法,许寒老远落下,在河边寻只小船,也拟泛轻舟。可是水流湍急,把握不住方向,惹得他大怒,千斤坠稳住小船,以功法cāo控前进。
他自以为是的逍遥惹起双方猜疑,这人有病,跑战场划船玩。驭灵门知道许寒身份,下令道:“别搭理河中心那疯子。”魔门倒是有人想出手教育他,可这个时候,四大魔门派去鲁国追杀许寒的八名高手回来了。yin罗府被灭门,八名高手得到消息立即全速回飞。待来到宁河驻地,老远便见到河中心小船上的一人两兽,八人面sè齐变,这人怎么在此地?忙进驻地禀报,三大魔门这才知道河里玩船的疯子是谁,商议后决定先别搭理他,静观其变再做对策。
天雷山遗徒闹的风波实在够大,那些恐怖手段让驭灵门与魔门三派多少有些忌惮,竟因为他一个人暂时停息双方战争。
许寒不知道这些,躺在小船里问小猪:“他们怎么不打呢?”
双方搞不清许寒此行目的,但是双方仇深似海又不能不打,各自派人接触许寒,问其目的何在。结果双方面人还没见到许寒就碰到一起,大打出手,杀个不亦乐乎。最后各有一人逃回自己驻地,将事情报上去,于是两堆人的门主副门主得出个结论,那疯子没安好心。
许寒当然没安好心,和魔门宗派是世仇,又无比讨厌驭灵门,巴不得俩帮人早点儿干起来,正和小猪小猫商议挑拨离间,你去烧他们你去冻他们。结果俩家伙很不给面子的把他晾在一旁,他才没机会推行这个蠢笨无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