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知你一声。”狂傲转身离开,其余金家人跟上。
药媚儿被激面sè煞白,怒目横眉硬是不敢发火,任金家六人走掉。堂上药家人面sè有些不好看,但是知道打不过对方,只好忍气。药长年恭敬说道:“师叔祖,既然金家插手,就由他们折腾,有他们出头,我们药家也会少些伤亡。”
一句话惹怒药媚儿:“什么是少些伤亡?我们药家一家人打不过一个道士?遇事忍气吞声,你就这么做家主的?”
药长年被骂,面上恭谨,肚下腹诽不断:“六臂兽和毒虎被杀,你亲自出马也没讨得好,难道门下子弟还能强过六臂兽和你?”
药媚儿骂了两句,火气消去一点儿,知道药长年说的是事实,挥手道:“回阵。”众人回到山包万毒大阵之内。
金家六人下药山,金四说话:“前些ri子搜遍鲁国没有发现许寒,他与药家有仇,必然会再来,我们就呆在此处等他。”其余几人同意。金四对其中两人说道:“你俩有伤,这些天加紧疗伤。”二人说是。
有个比金五脑袋还大的青年说道:“这事儿就该叫金二来,以他修炼功法以他修为,天下有什么东西找不到,何必让我们苦哈哈东奔西跑。”
金五不满意瞅他一眼:“你去跟金二说吧,你们亲的很,我已经二十年没见过他了。”金六点头说:“我也有二十多年没见过,听说在散婴化神,也不知道成了没。”
比金五脑袋还大的青年嘻嘻一笑:“我也很久没见过金二,不过金大倒经常见,金大说老二在关键时候,轻易不许打扰。”
金四听几人说话,淡淡眼神扫过,最后落到大头青年身上:“金八,别说废话,早点抓住那小子才是正事,放篷屋,休息。”
金八一直嘻嘻哈哈满不在乎,不过金四说话还是听的,利落取出篷屋,招呼大家入内休息。这时金六说话:“那道士与我们金家也有仇,你们说他会不会又去捣乱?”
“当金大金二是摆设?只怕他不敢去。”金八不屑道。
八人自回篷屋休息不说,说回许寒,一个人溜溜达达也不知道走到哪儿,面前出现一条咆哮奔腾的大河,宽逾百米,河水泛黄。漂些树枝木头。甚至有木制家具浮沉其中。
许寒皱起眉头。瞧水流模样,上游应该是遭了水患。驭气飞起,贴水面走向对岸。走在水zhongyāng时发现上游飘下来一个女子,穿大红衣服。在激流中时隐时现。
许寒飞过去探手抓起女子,带到岸边救治。女子眼闭气停,只心脏有微弱跳动,眼瞅着不活。抬手轻按她腹部。度气入体逼出积水,喂服生命丹。过得会儿,女子长出口气醒转过来,睁眼左右看看,哇的大哭起来。
许寒起身站到一旁,也不劝,由着她哭。女子哭到一半想起件事,爬起跪行到许寒身边,扯他腿哭道:“救救我妹妹,求求你。救救我妹妹。”
女子大约十七、八岁年纪,面貌清秀。一身大红衣裳是结婚时穿的喜服。许寒问:“我怎么救?”女子道:“就在水里,我和我妹妹被丢到河里祭河神,她还在河里。”
自从回天雷山拜祭爹娘开始,许寒就变得不愿意多管闲事,没想顺手救起个女子还要救她妹妹,不答应吧,女子哀戚可怜,叹气道:“在这等我。”提气走上水面,边走边放神识搜查,果然上游千米外有个人漂流而下,没有生命迹象,应该是死了。
水流奔腾,千米距离眨眼即过,尸体流到面前,许寒捞起尸首走回岸边问女子:“是她么?”
女子扑到尸体面前边哭边猛烈点头:“是她,是我妹妹,快救我妹妹。”
许寒道:“你妹妹已经死了,救不活了。”女子听到这话,哇的伏在尸首上号啕大哭。
许寒走远一些坐下,拣根枯枝在地上胡乱划着什么。女子哭足一个时辰,擦干眼泪,牙关紧咬,红着双眼走到许寒面前跪下。
许寒淡淡看她一眼:“干嘛?”
女子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哑着声音说道:“求大侠收我为徒,我要学功夫为妹妹报仇。”
“功夫?我不会什么功夫。”许寒拒绝道。
“我看见了,刚才你踩水行走,是极高明的功夫,求大侠教给我,无论做牛做马我都会报答大侠。”女子跪着哭求。
许寒没说话,心中在做计较,女子要为她妹妹报仇是骨肉情深,我却不能为爹娘报仇,我的骨肉情深呢?问道:“你爹娘呢?”
女子闻言一怔,随即恨恨说道:“我没有爹娘!”
许寒哦了一声,木木望向远方,那里有奔腾河流。
女子不知道许寒在想什么,连连磕头:“求大侠收下小女子。”
许寒收回眼神,毫无感情淡淡看向女子拒绝道:“我不会收你为徒。”
女子焦急万分,除了磕头再不知道做什么,咚咚咚将泥地砸出个小坑,额头青红一片,哭求道:“求你了,教我功夫,我什么都可以做,你让我做什么都我都愿意。”
许寒拂袖,一股柔劲托起女子:“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