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株的茎叶都已经出现了紫红sè,不但茎叶,就连它中间的那朵妖艳红花都长得老大……而在本株的周围,一圈又一圈,更是长出了十好几株,看上去,每株都有了千年的档次。
在另一边,木荆棘也爬的很高了。和药园里那株一样。它也是伸出了三根枝条。顺着中间的木棍,盘旋而上,枝叶稀疏,可茎干强韧。而且,息壤上的这株要粗的多。药园里种的那株才几百年,不过粗如鸡蛋,而息壤上这株培育出来的。则已经粗的一只手都抓不住了。
许寒面有喜sè,虽然没想到息壤灵气转成自己用的方法,可息壤培植灵草的妙用确实很强悍,怪不得是沧南大陆人人追求的宝物,这息壤在手,还愁什么千年丹药,万年灵草呢?
正当许寒高兴的时刻,突然他眉头一皱,接着就听见轰得一声巨响,药园外的禁制都震得颤了一颤。听见这突然一声巨响。许寒开始还以为炼丹炉出了什么状况,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过来。是有人攻打药园的禁制!
在云符宗里攻打曹慕情老祖的小药园,这什么人,难道疯了么?
许寒不敢多耽搁,赶紧拔出所有的灵草,收进储物袋,又把息壤放好。就在他收拾东西的这会,外边的攻击变得更加频繁了,砰砰声不绝于耳,不过很显然,这药园的禁制阵法还是很厉害的,这样的攻击,并不会造成什么大患。
许寒收拾起东西,又看看还有没有遗漏,这才走向药园门口,看看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这次真没说瞎话,我发誓,如果这次说瞎话天打五雷轰,喝水呛死吃饭噎死放屁崩死,那锭金子是他给我的。”二豁子不想进大牢,指着许寒分辩道。
“金子?”班头眼一阖,偏过头跟金胖子说话:“金爷,贼赃在哪儿?”
金胖子一听,知道坏了,心里暗骂:“这群喂不熟的白眼狼。”摸出金子说道:“在这,班头儿你看,这么大的金子,就他们那瘪三样一辈子也赚不来,也敢说是他们的?”
班头儿一看,我的天,这么大块金子?别说他们一辈子赚不来,就是自己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金子,咳嗽两声说道:“这个,金爷,这个,你知道的,证物要带回衙门,金子我先带回去,赶明儿个过了堂你再拿走。”
这事儿要怪许寒,他丢给二豁子的金子足有婴儿拳头大小,少说有二十两。普通人家节省点花,足够二三十年生活,也就难怪金胖子见财起意。
许寒这些天一直对自己的寡廉鲜耻感到羞愧,像一座大山压着般难受,所以四处走动想放松放松。可是才路过一个小城就碰见数名少年坏蛋,接着又碰到为富不仁的有钱人,然后衙役赶到,看起来也不像是好人。难道人之初xing本恶?修真者自私无情冷漠,不过是放大了本xing追求了真我?
许寒坚决不承认。
金胖子见班头儿要拿走金子,知道入了他手,即使能拿回来起码也会少一半以上,可是不给吧……眼珠一转笑着上前小声说话:“赵头儿,你看吧,大家都乡里乡亲的一个地界儿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偷我的钱也没什么打紧,这不是找回来了么;再说我原本没打算报官,就是吓唬吓唬他们,没想到赶巧碰到赵头儿您了,这么着,去我那儿坐坐,咱哥俩喝两杯,让这些小兔崽子走吧。”说着话冲手下人使眼sè,店伙计连黑衣汉子忙不迭松手后退,那伙少年重获ziyou,一个个鼻青脸肿伤痕累累,显然没少挨揍。
班头儿姓赵,也是个贪钱的主儿,听金胖子这么一说,怎么着?不告了?你说不告就不告?两伙人当街械斗,这个由头可不小,正想发火,那伙半大小子不干了,闹哄哄叫成一片:“金子还给我们!”“你不告我们?我们告你!你抢我们金子!”“抢我们金子,打伤我们,你得给药钱。”“不但给药钱,还得请我们吃一顿,不,两顿。”
七、八个少年各喊各的,赵头儿一看就乐了,压低声音对金胖子说:“哎呀,我是真想去你那儿坐坐好好喝几杯,这不也赶上饭口了么,可是,你瞅瞅,这帮混小子说要告你,街上这么多人看着,我总不能不管,金爷,你看该怎么办?”
事到如今,金胖子再贪心也知道不能得罪衙役,咬牙递出金子,心道:“几个月甚至一年不见得能赚回这些钱。”大骂赵头儿是混蛋王八蛋,面上却堆笑说话:“不能让您为难不是,金子不金子的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交赵头儿您这个朋友,这群小混蛋摆明讹我,您得给我做主。”言下之意给你好处,你帮我摆平这些小混蛋。
赵头儿接过金子掂了两掂,真沉啊,吩咐手下衙役驱散人群,街上只剩纠纷双方和四名衙役,问金胖子:“他们偷你金子,反诬告你抢他们金子?”
“是,是这样。”金胖子回道。
“你这金子多重?”赵头儿盯住金胖子看。
金胖子心下透亮,马上回道:“少说有个五、六两,这么大的金块呢。”口中说话心里在滴血,没咋的就少了一大半。
赵头儿很满意这个答案,点头道:“我瞧着差不多,恩,应该有六两。”吩咐手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