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沿溪要是不能从自己身上找到那本族谱,肯定会找上许寒儿,从许寒儿那里下手。十八年过去了,冯家丢失族谱已经年时间,冯沿溪也肯定是愈发按捺不住了,能拖到现在,已经是自己的极限,只是冯沿溪却不知道,族谱真的不在自己手上。
借助那本不在手上的冯家的族谱,能让自己和许寒儿多活了十八年,应该满足了啊,不过,自己还没看见许寒儿长大后的样子、娶了妻子,还没看见自家孙子能绕在膝前,牙牙学语,就这么要下去了,还是有些遗憾啊!真是有些不甘心啊。
“冯沿溪,你还是把你那张脸皮扯掉吧,看着就觉得恶心!在我面前,何必继续装出那副虚伪的面孔?十八年前,就算是冯家族里要把我带回去,还打伤了云哥,但在我们冯家都没有直接杀了云哥的情况下,你所谓的给了云哥一颗斗士阶玄阶救命金丹,却也是你暗中示意让林尧私吞了这颗救命金丹,不然就算给许家人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不将救命金丹给云哥服下。你说对么?”冯晚晚冷冷笑道。
“看样子,你是执意不肯将族谱给我了?不错,十八年前,确实是我示意你的那个林云的弟弟将那颗救命金丹收了,甚至是你现在这个怪病,也是我让人下的毒!不然,你以为我哪来的那么大的把握一定能治好你这病了?”
冯沿溪面上划过一丝病态的狞笑:“我也不怕告诉你,只要是我想要的,在这个邯郸道就没有我冯沿溪得不到的!你也别以为我真的怎么稀罕你这样的破烂货了,我弄死了林云,又纠缠了你年,十八年的时间,不让你爹把你那个小杂种弄死,就是要还给你点希望,然后一点一点的折磨你,折磨到你受不了!”
“我问你,我是哪里比那个姓刘的差了,啊?他修为比我高了?他样貌比我猥琐了?他的家世还能比我们冯家世代邯郸道城主强了?你当初就是瞎了眼了才会选了他!”
冯晚晚却是冷冷说道,“我当初如果瞎了眼了,就应该是选了你!”
冯沿溪却是无所谓道:“好吧,我不和你争这些无用的,现在,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答应成为我妾室,我可以放过你儿子,甚至还可以安排时间让你和你儿子见面;第三,交出冯家族谱。只要你将这两个都完成了,我答应放过你儿子,你一定很想知道你儿子现在怎么样了吧?”
此时此刻,毫无疑问。冯晚晚是铁了心的,那个张城主也不可能再留住晚晚了。
冯沿溪对于冯晚晚的恨,可以说是累加到一定程度了,他对冯晚晚的感情很是复杂,一方面他忘不了少时那种初恋的感觉,更重要的是,他忍受不了冯晚晚离开自己的事实。这让他一直生活在痛苦中。
这样一来,冯沿溪就把所有的恨转嫁到许寒身上了,就是那个许寒!
身在吴国京城的许寒,当然是不知道千里之外,正在发生的这一幕,现在的他还在为怎么能够更好的得到那些法宝,在苦思呢。
……
正想着,水中一条黑影快速射过来。许寒习惯性抬手,一条手臂长短的黑鱼冲出水面,口中两排利齿咔嚓合到一起。却是咬空了,黑鱼落水后不甘心放掉美食,在水中打个转将头浮出看着许寒。
许寒气道:“鱼都成精了。”付令往后拽他:“这里的鱼可厉害了。”许寒随他退后几步,看眼石屋,门内沉静无声,不知道大老虎在干嘛。问付令:“你生在哪?”反正无事可做,聊聊天也好。付令抬起肉乎乎小手指向北方:“圆山。”
“圆山还是远山?”许寒怀疑自己没听清楚。
“圆山,圆圆的山。”胖娃娃茯苓比画好大一个圆说道。
可以确定了,起名字那人肯定奇懒无比,以草为生的妖兽叫草兽。活动的树叫活树,圆形的山叫圆山,许寒又问:“那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圆山远么?”
“挺远的,我是逃命乱跑,只记住大概方向,现在让我找都找不到圆山在哪。”
许寒暗暗发笑。命运啊你真神奇,我又认识一个被疯狂追杀的倒霉蛋。传说谷内异宝无数,咱好容易进来一趟怎么也得搞点宝贝回去,继续问道:“你总在地底跑,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结实的炼器材料?”
付令点头:“我碰见的都特别结实。”
许寒心动,让他带路,二人沉入地下寻宝。付令有许寒陪伴,自是不怕草兽,爽快下沉寻找材料。可是无论何种矿石,对胖娃娃来说都是坚硬的,而且胖娃娃整日被追杀,四处乱跑,哪还记得确切位置,俩人便像没头苍蝇般在土中乱钻,浪费半天时间,寻了些普通矿石。
许寒叹气,幸亏提前做好标记,否则能不能顺利回来都不好说,放出藏鼠,让它领路。小老鼠对宝贝特别敏感,随便选个方向一头扎下去,没多久,带许寒来到块大石头面前。地底漆黑不可见物,许寒把元神附到石头上将之收进储物袋,然后跟随藏鼠奔向下一处宝物所在地。如此折腾会儿,很快收起五块大矿石。
算算时间半个时辰多一点儿,他担心离开太久,虎平可能误会自己逃跑,招回藏鼠原路返回,很快回到标记处升上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