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叹,手上微一用力捏死大胖子,随后丢在地上,对着乱喊乱叫的大汉们说道:“叫你家主人出来。”
这些家伙叫喊的起劲,见许寒丢下胖子,以为是怕了他们,根本没看见许寒杀人,有人道:“算你识相。”有人抽出兵器打算替胖子出气,还跑出两个人搀扶胖子,一经接触发现胖子死掉,慌忙喊道:“死人了,杀人了。”
十几个汉子这才知道胖子死亡,发觉事情有点儿不对劲,疑问这人是谁?一言不合就抬手杀人?而且杀人于无形。小心看他,许寒却跟没事人一样平静对门而立,脸上木无表情。
见过杀人的,从没见过这么杀人的,杀人前不动声色,杀人后声色不动,看那表情连捻死只蚊子都不如,一群人不觉有些胆寒。
院内忽然传出个浑厚男声:“哪位朋友找我王某人?”随话语声走出个黑脸结实壮汉。壮汉见到倒地的胖子,面色一惊,上前微一探查发现死亡,面色变冷眼神变寒盯看许寒,吩咐道:“报官。”手下人听命而为,一边注意许寒一边小心沿街边跑向衙门。
许寒并没拦阻去报官的人,问壮汉道:“这院子是你的?”
壮汉心下一惊,冷声道:“院子是谁的不重要。你杀了人可是犯了死罪,王某人倒问问清楚,我手下弟兄犯了什么事,要你下辣手杀人?”
许寒懒得和他废话:“这院子是我的。给你半个时辰收拾东西滚蛋。”
王某人终于知道问题所在,敢情原主人回来了,冷笑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我手中可是有地契房契,你拿什么证明宅院是你的?再说了,你当街杀人难逃刑律司押,等着官府治你罪吧。”
许寒根本不接他话,当他不存在般取出个沙漏。倒置后说道:“半个时辰,东西不拿走算我的,你不走我赶你走。”
太嚣张了,王某人气往上涌,可是看许寒行事方式,搞不好真是个大人物,王某人想了想说道:“兄弟是哪条道的?敢问高姓大名?”
张天放不耐道:“哪儿那么多废话,让你滚就赶紧滚。”
三番两次被人辱骂。王某人怒火愈盛,可还是强压下谨慎说道:“我叫王立,在永安郡勉强有点名号。不知道兄弟如何证明宅院是你的,兄弟可有二十岁?看着年轻的很,这院子却存在近百年,何况我还有完整的地契房契,兄弟莫不是误听谣言,或是被人欺骗?”
许寒撇他一眼,淡淡道:“我也有房契和地契。”
在王立唠叨不休的时候,街上传来隆隆脚步声,从衙门方向跑来数百人。不光是衙役出动三十几人,还有守城兵丁两百多人。轰隆隆跑过来,轰隆隆将许寒等人团团围住,为首者有两人,一个是白面黑须的文官,一个是全身甲胄的武将。
这二人与王立分明是熟识,来到后先冲他点头示意。接着文官大声道:“何方鼠辈胆敢在我永安城当街杀人,其罪当诛,来人,与我拿下。”
看他服饰应该是府衙官员,没想到抓个犯人居然要劳动高官出马,可见王立势力不小。
三十多名衙役听命抓人,抖弄着锁链围过来。不空担心许寒大开杀戮,急忙跟张天放说话:“放出黑虎。”张天放不悦:“干嘛?”
许寒不想滥杀无辜,依不空意思放出三狗一狼,红白黄黑四只巨兽突然出现眼前,看体型足有小马大小,哪还是狗,分明比老虎还凶。张天放便也将黑虎放出,比壮牛还大的老虎,瞧着就糁人。忽然出现六只巨兽,狗不像狗虎不像虎,却都是恐怖的很,吓住衙役不敢上前。
武将见状不妙,喊道:“大胆反贼敢纵兽伤人拒抗朝廷,来人,给我乱箭射死。”
他一声令下,二百多兵丁迅速移动后退,在街道上布个简易杀阵,前排百多士兵弯弓搭箭对准许寒和巨兽,只待武将一声令下,乱箭齐飞。
许寒叹气,打个响指,红色赤狼得到指示,张嘴狂啸,声音凄厉却又透着凶残,巨大吼声形成一道道音浪朝两边涌去。两只黑虎不甘于后,跟着连声嘶吼,虎啸动天,威武气势随吼声展现,凶猛不可挡,尖牙怒目衬着恐怖叫声,让人目不敢视胆寒心乱浑身战栗不停。
“这位将军,你很威风呀,不知怎么称呼?”许寒冷冷一笑走了出来。
“仙师,小的乃是城防营当差的,不是将军,贱名不说也罢,省得污了您的仙耳。”可怜这将领迅速从老虎转变成一个小猫,甚至就连自己的姓名都不敢说,生怕仙师灭他满门。
许寒本想让他们尝点厉害的,没想到这小子挺识相,也就不用出手了,淡淡道,“本修看着你一把年纪还要给人当狗,也属不易的份上,今天就放你们一马,若是再看见你们,哼哼……”
“仙师放心,您下次看见谁都不会看见我……”那将领被许寒骂成狗,貌似还挺开心。
许寒一瞪眼,吼道,“那还不快走!想要我叉叉你们全家女性嘛!”
那队城防营士兵顿时吓得屁滚尿流,眨眼间就逃了个一干二净。
看见许寒大发威风,几句话就把那些凶巴巴的军兵吓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