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免了,我比你还小几岁呢。”
俩人一个跪着一个站着,拉来扯去间,白洁儿竟然身子一个不平衡,把那白生生粉兜兜的俏脸一下撞在许寒肚皮下三寸。
这白洁儿成过亲,自然有些妩媚柔雅的丰韵,可她年纪也不很大,还带着几分淡淡的青涩滋味……所以许寒抓着她的小手,心中本来就会想入非非,某处也早就有些不正常。
被白洁儿这一撞,顿时反应徒增,嘣地如同钢针弹起……白洁儿又不是小女生,脸颊上一蹭,立马知道那是何物。
“仙师……”白洁儿羞红脸,低下头,美若桃花。
“呃……不是我流氓,是它自作主张。”许寒赶忙推卸责任。
白洁儿听得那个“它”,心中更羞,脸上红得要滴血,跪在那心中砰砰乱跳,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心中害怕仙师会有企图,可再往内心深处,又却有些许的期待。
许寒心里也是乱七八糟,一个声音在说,拿下吧,刚好在武国要呆一段时间,有个固定的伴不是挺好?还有个声音又说,不行,真的搞了,那就被江武林说上了,自己真是贪恋这女子才收徒的。
正当两人在屋里尴尬,突然听见外边一阵嘈杂……砰砰砰的砸门声,加上有人吼叫,“城防守备营捉拿疑犯,刀剑无眼,闲杂人等,速速回避!”
白洁儿顿时惊得脸色苍白,“不好,那苏嘉辉是城防苏大人的儿子,一定是他们带兵报复来了!”
老子连皇帝都敢杀,何况你一个城防大人?许寒冷哼一声,安慰道,“白小姐,不要慌,在本修看来,城防守备连根鸟毛都不是!”
白洁儿听完,又有些不好意思,心道,李仙师好粗俗,怎么能对女子说……鸟毛呢?
不过让白洁儿更惊讶的是,李仙师说完,竟然哗啦一下,把上衣给脱了……
“李仙师,您这是……”看着许寒黝黑壮实的胸膛,白洁儿愣愣的掩住自己的润红小嘴。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只见许寒又从储物袋取出套衣服穿上,这套衣服颜色似雪,虽然和刚才的青衣差不多。可不同之处在于白衣的左胸处,绣着一个金色的云朵标志。
翩翩少年,白衣胜雪,那金色云朵更衬托出高门弟子的尊贵。那一瞬,白洁儿竟然有些看呆了的感觉。
“开门!不开门就砸了啊!”小院外,一个将领模样的男子带着几个兵士,把门砸得砰砰响。
竟敢欺负苏少爷,真是活地不耐烦了!将领冷哼了一声,又下令道,“给我把门砸开!”
就在几个兵士想要砸门的时候。那门却嘎吱一声开了,门后站着一个白衣少年。
“有人举报这家窝藏贼寇,小的们,给我将屋里人都绑了!”将领头仰在天上,口中吼道。
不过这次手下却都没动,将领疑惑间,就听见有小兵提醒道,“参将。是云符宗的仙师。”
“云符宗的仙……仙师?”那将领一个哆嗦,心道苏嘉辉你个缺德货,你让我来怎么不说清楚呢?仙师是我们凡人能得罪的嘛?那些仙人虽然和我们凡人一起生活。可凡人的律法根本管不到他们。仙师杀了凡人,那也是白杀。怪不得苏嘉辉那小子自己不来呢。
成喜儿知道许寒生气了,否则不会耐着性子和这些普通人说废话,也不会去砸门,以他修为,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去,怎么可能被一道木门拦住,所以劝丫头们不要妄动。
十几个汉子见丫头们后躲,注意力又转回许寒身上,看他挺平常一人。透着股和善。有人好心:“哪来的野小子,别在这撒野,快回家找你家大人去。”他想骂走许寒算了,免得白白多挨顿打。许寒冲他一笑:“我家大人都死了。”
人不一定有好坏之分,但一定有嘴贱之徒。一群大汉中走出个胖子,高大壮硕满脸横肉。看着很是凶恶,冲许寒骂道:“难怪敢在王爷家门口找不自在,原来是有娘生没娘教的野种。”
这句话一出,宋云翳等人全都怒了,张天放面目阴冷寒着声音说道:“你想死么?”只有不空不停低语:“善哉善哉。”
许寒有些不明白,祠堂被毁家园被占,不过是俗物而已,好象不值得动怒,但是为什么我会生气?待听到大胖子骂他,彻底找到发怒的理由,止住想往上冲的张天放,回身跟大家说:“没事。”又转头对门前十几汉子语重心长说话:“教你们句话,记住,祸从口出。”
才说完话,大胖子已经被他单手提在空中。右手就那么一掐,大胖子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软软堆在许寒手中,只有一双眼睛骨碌碌乱转,显得惊恐慌乱。
其余汉子见许寒一出手便拿出胖子,有许多人乱喊乱叫:“放下他!”“不放就宰了你。”也有人机敏,转头跑进院中,去向他们口中的王爷汇报消息。
许寒不理他们喊什么,自顾自低声说话:“说了祸从口出,怎么就没人信我?”他语声低微,却偏偏能在一片喧哗吵闹中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看眼大胖子,轻声道:“依你刚才言语行为,应该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又辱骂我,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