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搬救兵了,一个不好,公子就要被他们”吴晴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她一个女孩子现在已经被那柳行踪盯上了,所以也就无所谓得罪不得罪了,再得罪柳行踪一分,又怎么样呢?只是希望不要再搭上这位公子和这些女孩子,吴晴是单纯的女孩,一心为他人着想。
柳孟琳明白吴晴的心思,她这番话确实是为自己几人好,柳孟琳胳膊碰了碰许寒的脊背,轻轻的说道,“许寒你看怎么样啊?这位王姑娘也挺可怜的,心地又好,不如我们就租了她的房子吧?你也正好有个休整的地方。我也知道你想住在我家,这样一举两得,你说好不好?”说罢,还用一双带着询问眼神的大眼睛,盯着刘建。
刚才许寒没有回答她问题时,柳孟琳就已经知道,自己不可能跟刘建再住在一起了,毕竟这里是帝都,闲言碎语,太多。再加上还有自己家的压力,许寒又不愿意依靠她弄个住处,如果王姑娘的房子足够大,能住得下许寒一行这么多人,也有供许寒修炼道法的地方,那么就选王姑娘的房子了。也顺便可以帮这个姑娘一把。
许寒几人在这里交谈着,却不想已经有人盯上了他们。那个从平民区刚刚快步赶过来的中年大汉,深深的皱起眉头,低声向后边一贼眉鼠眼之人问道。“咦?你这小子,是怎么探的风啊?不弄清楚就敢跟我禀报,你不是说只有三个女孩吗?怎么这里又多出了一个啊?是不是你小子,没看清?”
许寒跟柳梦琳所救下来的这个女孩,真是一个良家妇女。在这样的场合下,她竟然还是彬彬有礼的对许寒一行人表示了欢迎跟谢意。场中的气氛,也是变得稍微活跃了起来。
许寒的元神早就是布满在周围所有的方位。那些大汉交谈的话语,是一句也逃不过他的耳朵的。这样一来,那些家伙就好像是穿着皇帝的新衣。看起来真是好好笑啊。
许寒把手中的阴阳鱼收了起来,灵狐说的没有错,在这样的地方,财不外露,还是把这些东西留在暗处来使用吧,不然还真是会引起一些麻烦。天知道那阴阳门的人,会不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真是步履维艰,处处危机啊!
青鸾老祖再去看那图案。这才发现那层蝌蚪文的作用,刚好把下边的关键图案给挡住了。
“这有何用?”青鸾老祖哼了一声,便用尖利的手指甲去刮擦,谁知刚刮几下,那符纸突然化作一团火焰,一张成功符被烧了个干净。
青鸾老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一刮就烧,她疑惑地看着炼若兰,大概在怀疑这成功符的真假。
炼若兰笑道,“师尊。这也是许寒研究出来的,他说这叫知识产权保护膜,就是防止别人偷学他的制符法的……”
青鸾老祖这才明白,敢情这是他的保密手段,不由得点头道,“这小子倒有点手段。只是这名字起的过份拗口,什么知识产权,真是莫名其妙!”
青鸾老祖被炼若兰这一说,心中又有了新的想法。虽然她很想弄条龙玩玩,可徒弟的命更重要些,再说还有那成功符……青鸾老祖不由得有些后悔,当初这小子上门,怎么就没把他留下呢?
不过现在也不迟,那小子散修一个,灵根又差到极点,灵药山不收他,还有哪个门派肯收他呢?更何况还有个炼若兰在吸引着他……
青鸾老祖主意打定,便对炼若兰说道,“好吧,为师就给他一次机会,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青鸾带着炼若兰出来,发现白燕风已经先走了,她们于是也驾着法器飞向安都城的方向……
安都城里此刻是一片混乱,所有百姓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一个国家的皇帝被人欺成这样,这是整个沧南大陆都没有发生过的。
“这叶家老八也太过份了,难道他不知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道理嘛?就算他是仙人,也是我安国子民。”一个年轻儒生愤慨地说道。
他才说完,立即有几个市井百姓上来踹了几脚,“你们这些读书人,读傻了吧!这种昏君早死早好!”
旁边一个商人模样的也说道,“是呀,我最近去过南都城,那的百姓都无比推崇八少爷,说他是难得的好人呢!”
儒生挨了几脚,还不醒悟,嘴犟道,“就算他有理,可这手段太过残忍了,把太后皇后和皇子杀的一个不留,杀完还挂在旗杆上示众,这也太血腥了……”
那商人叹道,“这就是叶八少爷的风格,在南都城很多人叫他瘟神呢……要怪只能怪我们陛下,惹上瘟神,自寻死路!”
这一刻,安如山真是体会到什么是后悔莫及了,如果可以重新来过,借他个胆子他也不会去招惹这号疯子……
不过后悔已经迟了,他亲眼看见自己的老娘、老婆、子女一个个被杀后吊在高高的旗杆上,他简直都要疯了,一个皇帝,居然混到这份上,他恨不能冲出去和许寒同归于尽……
当然这只是一个想法,他冲出去,也只是自己找死而已,现在他想活下去,唯一的机会就是灵药山来救援。
“安如山!你看见没有,你的皇子们全来了,哈哈,你可真的是孤家寡人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