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的防御,这种情况,可是他从来没有遇见过的。
震惊!此时柳孟明甚至隔着利剑,他居然也能感受到从枪尖处传至的强大之极的压力,只是枪尖与长剑接触的那一刹那的冲击。柳孟明竟是差些无法站稳!不好!
柳孟明还来不及惊骇,眼角余光处。一抹寒光晃过。情况还是转瞬即变!不过柳孟明却依旧仗着他中阶金丹的修为迅速将头压低。躲过了这一剑,不过脑后的发束和发簪却是给削成两截了。再次抬起头时,柳孟明竟是成了乱发披肩!
此时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一抹疑问。许寒刚才到底是用了什么战技?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大家都在聚jing会神的盯着场中观看。
有这么强悍隐蔽的剑战技,难怪可闻少爷刚刚会是一脸的胸有成竹的样子了!柳孟闻身边的那些公子小姐不自禁回头看了柳孟闻一眼,却没想到,他们都胸有成竹的可闻少爷这时候居然也是一张嘴合不拢了。
这小子,原来真的如小妹说的,不止是阵法和炼丹厉害啊,刚刚那一剑。这么近的距离,自己一个金丹。又是旁观者,竟是不知道这小子是什么时候把剑刺出去的!而且刚才许寒使出那一剑是。给自己的感觉竟是许寒就是那把剑一般!要是刚刚面对那一剑的是自己,只要这小子不留点情面,最好的下场也是跟柳孟明那个家伙差不多了,那一剑,好强大的一剑!
柳孟明这时候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惊骇,长发下,比斗场外的人或许看不出来,可是柳孟明自己清楚得很!刚才没直接刺中头皮,可那凛冽剑气却是将自己头皮划破了!而且刚刚那一剑,以自己的速度分明就是不可能躲得过去的,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失去了准头。
场中哗然一片,如果说刚才还有人认为柳孟明能够轻松解决许寒的话,那么现在他们一定会心急的想要收回这句话。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啊!震惊,所有人的眼神都定住了,似乎在为许寒刚才的那一击而喝彩。许寒没有理会众人呆滞的眼神,他现在好像是进入了一个玄妙的境界,在这个时候,似乎周围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眼前仿佛只剩下了柳孟明还有那无尽无边的斗技。
许寒本来的打算是想用一个普通的招式。来施展出从灵狐那里借来的庞大灵气,这样也更加能够让柳孟明输得心服口服,因为在现在看来,毕竟还是境界的高低,直接影响着战斗的最终走向。
许寒自问不是一个有妇人之见的人,所以他不准备如此轻易的放过柳孟明,他当然没有义务,也更没有时间去告诉柳孟明那个道理,那就是不能带着有sè眼光去看待任何一个人。酿成这次祸事的主要原因,就是柳孟明对许寒的恨之入骨!
柳孟明是因为有柳梦琳的存在。所以才对许寒如此的恨之入骨,他喜欢他的堂妹,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然而因为许寒跟柳梦琳的婚事,让的他的这段感情。变得越加的没有希望起来。
这才是他所无法接受的,不单单是因为许寒本身所展现出来的巨大实力,也是因为柳梦琳所对许寒表露出的殷殷情义。
这才是最让柳孟明所无法释怀的,试问要怎样让一个女人的心里融进另外一个男人呢?相想必这个问题,也只有上天来告诉他了。所以今天他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跟许寒来一场正大光明的战斗。
“那我许家一门就该胡里胡涂地死掉么?我叶家那么多子弟亲兵,他们是坏人么?他们杀了皇家任何一人么?”许寒怒吼着,甩出乌索剑。
“我不是法官!我只是一个复仇者!”乌索剑化做纤细的细索,牢牢勒住安飞远的脖子,随后许寒冲天而起。
“来了来了!”聚集在金銮殿前的死忠大臣们惊慌失措地看着飞回的许寒。
“安如山!你给我看好了!这是第一个!你的天威浩荡在哪里?你的龙颜震怒又在哪里?你还是安坐如山地看着你的儿女、老娘、宠妃们。全部死在你面前吧!”
许寒取出一根囚笼草藤蔓把一具尸体吊在皇宫前的旗杆上,随后,又一次飞走……
“天呐,是大皇子!”刚才还提请皇帝让大皇子做太子,可一盏茶的时间没到,就成了尸体,老儒臣猛地撞向旗杆,死在当场……
天罡地磁阵中,安如山老泪纵横,悲痛yu绝。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在面前,就算铁石心肠也受不了。
“许寒!你太狠毒了!你不得好死!”安如山看着天空发疯似的咒骂道。
老修士摇头叹了一句,“你灭他满门时,也是这样。”
悲愤yu绝的安如山顿时大喊起来,“朕是皇帝。是天子!朕要杀谁就杀谁!只有我杀人,没有人杀我!”
“我去你妈!”黄家祺今天丢了大脸。心中本来就不爽,看见这祸根皇帝此刻还摆谱,顿时火冒三丈,一脚踹翻安如山骂道,“不知悔改的东西,你就该看着你一家死!要不是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你,现在就把你踢出去!”
“那你踢我出去!朕是皇帝,朕要调动百万大军,杀了这逆贼!”当看见许寒的乌索剑又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