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会伤心,后来习惯了。知道吞噬同类是鬼魂的生存方式,我无法干涉,后来便它们吃它们的,我玩我的。”
“可是我生存的地方从来没有新鲜鬼魂进入,几十年过去,我长大**。无数鬼魂互相吞噬,竟只剩下数百只强壮的鬼王,我和它们每一只鬼王都很熟,却只能眼睁睁看它们各施诡计为生存互相咬杀,又过去几年,数百名鬼王只剩下九只最强大的鬼皇,它们每一个都聪颖灵慧,每一个都强大无比,每一个都是经历无数次战斗成长起来,自然也凶残狡猾无比。”
说到这,张天放突然道:“我为鬼哭过,你俩相信么?”不待二人回答又说道:“我对它们无害,它们也伤害不到我,所以我和它们关系很好;它们之间的奸诈狡猾凶残统统与我无关,每一只鬼都会笑,和人一样有情感,只不过它们终日想的是如何保命,所以不得不凶残、不得不掩藏情感。朝不保夕的生活,笑容是最大的奢侈品。它们对我很好,所以我一直不明白佛杀是用来杀佛还是用来杀鬼的。”
“我为鬼哭过,为它们不得不相互撕杀而哭,为失去朋友而哭,为它们都死去以后,黝黑空间只剩下我自己而哭。九大鬼皇每一只都很聪明,都知道即使某一鬼皇能成功吞噬其余八只,最终结果一定也是死亡,我生活的地方原本就是死地,那里没有死人也就没有新鲜鬼魂加入,没有新鲜鬼魂它们就会自己消散,所以商议后决定,自炼其身,合九为一。”张天放低低叙说往事,鬼刀似能听懂人言一般发出嘶嘶鸣响回应v天放握住它,轻轻抚摩:“九大鬼皇迷惑我说服我将它们炼到一起,把它们变成刀身上的九个鬼头,它们说,把它们炼成鬼刀后会一直陪伴我保护我,刀里有它们的灵魂,它们会一直存在,否则只能让我看着它们消散。于是我答应了,我亲手把它们炼成鬼刀,刀成那天,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哭,九大鬼皇合炼为鬼刀之后,我张天放此生再无朋友!”
许寒听得难过,低声道:“我做你朋友吧。”张天放嗤笑道:“你以为我需要你的可怜?”抱紧鬼刀又道:“此生有一刀足矣!它永远不会伤害我,有危险会帮助我保护我。”
宋云翳插话问道:“你怎么从那地方出来的?”
“那地方没有鬼,自然就不存在了。佛杀佛杀,原来就是我佛的杀手,替他们弑魔杀鬼”光了鬼,说明我长大**并且强大无比,佛修自然会放我出来,好为他们继续杀人。等我出来后才发现,我所处的地方不过是个钵盂,有个老和尚跟我介绍那东西叫降魔钵。钵里装着千万年以来的恶魔恶鬼,说我是佛祖的佛子,为佛而生为佛而杀,所以叫佛杀。我听后直接一刀把他杀了。又把那个破烂钵盂砸个稀烂,而后一人一刀流落四方。”
其实许寒真想在青冥谷的大门口轰他一下,不过想想,过于疯狂,驾起飞毯绕着青冥谷的法阵走了一段。
来到一处无人地点,许寒快速取出一张半成的灵爆符,画上一笔。只见灵爆符上的灵气顿时疯狂了起来。
“嘿嘿,最好连陆振一块炸死,那我也省得麻烦了!”许寒人畜无害地一笑,把灵爆符贴在青冥谷的大阵上,又掐起一张遁符。
“遁!”
青冥谷,青冥殿后的一处洞府……
一个白胡子修士眼睛突然一睁,惊道,“不好¢气怎么如此混乱?”
这老修士正是青冥谷当家的元婴老祖石顶风,他正在闭关冲击元婴后期,却意外感觉到谷外某处灵气混乱。感觉有巨大灾难就要降临。
这一刻他也顾不得的突破了,放出神识,立刻就看到了贴在护山大阵上的灵爆符。
“有对头想要大举进攻青冥谷!”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加强阵法力量!通知所有修士集合!做好一切防备!”
瞬间,青冥谷里忙碌起来,无数传音符化作的光点飞来飞去,无数修士驾着法器向着谷内大殿集合,许寒要知道他这炼气散修竟然惊动青冥谷数千修士,他必定得意非常。
青冥谷外,本来追踪着的陆振,也突然感觉到四周的灵气狂暴起来。他并不象蛮族修士那么莽撞,当下不敢再追,驾着双头白鹤,往着反方向逃走……
这灵爆符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很快就被灵气充满⊥破。
在短暂的一瞬停顿后,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
“轰!”
这一爆,不下于骨灵山的那一爆,青冥谷外一切都被荡平,灵气更是被震得涣散不堪。
不过却没死人,这青冥谷到底是名门大派,这山门大阵端的是厉害非常,就算几个元婴老祖合力一击,也无法击破,又何况是这灵爆呢?这灵爆的力量,最多也就是元婴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而已……
虽然没死人,可是威力也够惊人的,而且来得又突然,青冥谷中好几个正在突破关头的修士被这一下震得吐出一口鲜血,短期突破是不可能了。
陆振也是吓了一跳,他搞不清为什么会出现灵爆,他猜测定是那小修士搞的鬼,可是他又想不明白,这小子是用什么才弄出这么大动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