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之气,才进房间,就可以闻到浓厚的丹香,看来这一炉丹药已经成了……
炼若兰介绍道:“这炼丹并不一定是要丹师守候在一旁,只要一鼎炼上去,隔一会来看看就可以”
许寒点点头,问道:“那如果离开,这丹药成功被别人拿走怎么办?”
马师叔笑道:“何止丹药,丹鼎也可能被人拿走……”
许寒惊道:“这里治安如此不好?那还是不要离开的好”
“一般来说不会的,不会防人之心不可无啊”马师叔笑笑,取出一张玉牌,在房间一个角落的玉台上划了一下,许寒这才看见,原来那丹鼎外围有一圈透明的阵法
接着马师叔走到丹鼎前,打开丹鼎一侧的炉门,从中取出一只玉盘,只见里边数十只晶莹剔透的滚圆丹药,正在散发着白色的雾气,看上去诱人之极……
“看好冰块作什么用”炼若兰对着许寒笑笑,走过去,把冰块取出交给马师叔
只见马师叔用手在鼎下玉质火盆上一抹,盆中火焰一下就被阻隔了,随后,他接过冰块,把冰块放进丹鼎中,哧哧声传来,只见那烧红的丹鼎下方,渐渐回复了青铜本色
许寒这下才明白,敢情这冰块是给鼎炉降温的,能给这温度极高的鼎炉降温,怕是这冰块也不是凡冰
“怎么样?猜错了?”炼若兰笑着走过来,接着又在许寒耳边轻声说道:“你亲不到了哦”
美人细语,听得许寒心中一荡,不过马师叔在前,许寒也不敢乱来,只有嘿嘿地笑笑
“这丹鼎要炼下一炉丹药,就必须先降温,否则,刚制成的丹药吃不消一下那么高的温度,就会爆裂失败”马师叔也看出许寒是来观光的,一边做着下一炉的准备工作,一边给许寒介绍道
“哦,原来如此”许寒围着丹鼎来回转着圈
炼若兰小嘴一撅,笑道:“干什么?看上这个鼎了?马师叔的这只云纹青鼎可是我们灵药山少有的宝物不但炼丹时可以增加成功率,在对敌时,还有非常厉害的作用呢”
马师叔笑道:“看这丫头说的,要说宝物还是你师公的那只虚无鼎,那可是我们灵药山的镇山之宝呢”
消息传出,圣都震动,很多人怀疑鬼刀再次现世消息传到城南的木院中,久久响起一声重重叹息,再无其他声动
牛田将风绵死亡消息报到城外树林傲天处,傲天听后锁眉不语两日后八大营卫及执事堂传回消息,圣都周围十万里内没有发现其行踪傲天吩咐道:“停止追查让执事堂重选风营卫大统领”命令传达后,傲天独自一人溜溜达达来到鬼洞前
中年人还在那坐等许寒,见到傲天到来甚是惶恐,起身恭立傲天微微扫他一眼淡淡道:“走”中年人忙施礼拜别
巨大鬼洞阴气森森,漆黑一片无声响,进入后如同进入死亡世界许寒将小猪塞进怀里,紧握云翳小手缓慢前行宋云翳脖子上挂着林森送的古玉,怀中揣着左侍给的佛蒲团手执月影剑跟随
进入鬼洞是条向下行走的小道,约有一米宽,沿小道向下走十米,进入一个小厅堂洞内没有光,许寒凝出几枚光球散在空中打量身周厅堂一前一后有两道门,一个是适才进入的门口另一个黑黝黝不知道通往何处除此之外再无他物,连墙壁也是空白一片
“走”挽宋云翳手,二人踏过门槛
内里加黑暗无生机,进门走上五步,无意间转头一看,进来的门口消失不见,四周围只剩下漆黑一片有进没出?许寒不由心下焦急,连弹出数十个光球,将身周百米照的亮如白昼,问题是那门真的不见了明明只走出五步,为何百米内都没有门的痕迹?
宋云翳也发现问题,却并没慌张,只是紧握住许寒右手
二人往后退,按方才行走方向倒着走,可是五步过去,十步过去,还是身处空地中,没能退回厅堂许寒冲着宋云翳苦笑道:“咱出不去了”宋云翳倒镇定:“有进必有出”凝出个大光球,推它缓慢前飞光球明亮,照耀出前路景象平整一块黑地无边无际延伸,二人站在当中,前后左右任何方向都是一望无际的黑色硬地
光球越飞越远,黑色土地在光球照耀下越现越多许寒吃惊道:“用不用这么夸张?”随便选个方向疾行,想探探前方是否有路,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黑地依然广阔无边际许寒不信邪,抱起宋云翳,现出气翼全飞行足足飞行一天,眼前景象没有任何改变,光球照耀下依然是一片平整黑地,远处依然是漆黑的不知名处
宋云翳突然道:“好象不对,咱是不是被困在阵中?”许寒一拍脑袋:“没错,这根本是幻阵”知道是幻阵,可是如何出去?二人凝眉沉思
宋云翳忽然丢出佛蒲团,盘坐其上闭目敛神沉息小半个时辰过去,佛蒲团四周散出许多金色丝线,金丝延伸纠缠到空中,形成一个大大金色“卍”字宋云翳突然睁开双眼,眼神如实质般射出两道金光,打到空中“卍”字上,口中低喝声:“破”只见卍字碎成四段,如同四把金色匕首分射四方黑暗,紧接着四方无边黑暗、脚下宽广土地碎裂开,被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