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明显感觉到窗外有一道淡蓝色的光幕一闪,那光幕薄如蝉翼,纯平如镜,只有经过时才有感觉,远看根本看不出,看来这就是那大乘期修士布置的一层层禁制了
越往下降,吊篮里的光线就越是暗淡,山外还是大白天,可是这里边却如同傍晚一般,只有吊篮外墙壁上镶嵌的月光石,不时把光影照进来,可以看见,站在许寒身后的炼若兰,美丽粉白的脸蛋,慢慢地浮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许寒正看着吊篮的窗外,只见无比宏大的空间,层层淡蓝的光幕,这场景要比好莱坞大片要震撼无数倍,让人叹为观止
他正在感叹间,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羞怯声,“马上……到了下边……就有人了……”
许寒脑子一阵莫名其妙,下边有人?什么意思?
不过随即他就明白过了,人家小丫头等着自己亲热呢
心中有点想法,许寒顿时就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热力在涌动起来,回头一看,正对上炼若兰那水汪汪,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美丽大眼睛
和许寒眼神一对,炼若兰赶紧慌乱地躲闪着他火热的视线,她低下头,心里好像装着几只小鹿一般,砰砰地乱撞着,既有幸福的期待,又怕心上人觉得自己孟浪
其实炼若兰还真不是孟浪,她怕这小子马上到有人的地方想跟自己亲热,所以干脆趁没人,让他抓揉两下,泄泄他的心火
许寒不知道她的想法,可听见炼若兰第一次主动,他还是很冲动的,特别是暗淡的光线中,那张泛着红润的粉脸,动人,诱人
“若兰……”许寒轻唤一声,紧紧抱住了炼若兰软软的玉体,大手在她身体上到处移走,嘴唇也迫不及待地吸住了炼若兰那两片花瓣似的樱唇
炼若兰紧紧贴在许寒的身上,只觉得大脑里一阵阵地眩晕,非常美妙的感觉,男人强有力的动作,让她的体温在迅升高,呼吸也很快浓烈了起来
封闭的空间能让人有一种不一样的兴奋,女人这个时候一般都会有点晕乎乎而男人却分外清醒,虽然两人亲亲抱抱已经不是一次,可许寒还从来没揉过炼若兰那对高耸的山峰,他的手滑倒了炼若兰热热的肚皮上慢慢往上移动,越来越高……
他发呆,许寒当然不会放过机会,右手一招,五行刀阵前移,将风绵收入阵中风绵抬头看看天上五柄小刀,不屑道:“这样就想留住我?”
许寒不说话,跃到空中翻手擎出个储物袋随着袋口大开,数万枚阵旗如同下雨般从空中落下风绵终于觉察到危险,两手一拍,双掌互合拧搓掌中出现一只骨刺,白玉般晶莹,却散发无穷阴寒之气骨刺离手变大变长,电一般刺进小五行刀阵中
小五行刀阵自行防御反击,以五敌一竟不能制住骨刺见到五把刀困住他的法宝风绵也很吃惊,骨刺无法破阵?双手再一搓,又是一根骨刺出现,握住后全力一刺人随骨刺前行,阵中的刀山火海如同无物般被他闯过几个闪身人出现在小五行刀阵之外,微微喘息道:“果然有些门道阵法不错”使用本命骨刺拼尽全力也无法破掉结丹修士的刀阵,只能借法宝威力闯阵,对他来说实在是不可想象
这时大五行幻阵摆成,两万五千枚阵旗各依位置静立微风吹拂,阵旗上的灵蚕布随风轻动,缤纷多彩许寒站在阵眼处,看着脚下主阵旗微微一笑,刀阵剑阵还需要依靠施行者的修为,修为越高阵法威力越强;而大五行幻阵则不然,完全凭借天地威势,以阵旗引动阵法,尽现无穷威力,可以说一旦摆成,人不过是个操控者,如同洪水凶猛,人力不可逆,只能开河道引流许寒就是大五行幻阵的操控者
大五行幻阵没催动之前,周围景色丝毫不变风绵冲出刀阵,看见许寒自信满满微微而笑有点儿警觉,神识外放,隐隐感觉四处灵力波动强烈,应该是他丢出的阵旗,难道他又摆个阵?心随意动,身子冲天而起许寒轻轻弹个响指,空中忽然覆盖一层绿意,无数枝叶平平出现,将天空遮挡风绵以骨刺斩木,可是枝叶无穷无尽,斩断无数,天空依然有无数
“拿了我的刀还想走?”又一声清脆响指,枝叶虬结一起,越集越厚向下压来,风绵手中骨刺竟无法穿透风绵大惊,收骨刺向下疾飞,转而冲下侧面
弹指声响,无边火狱凭空出现,火墙高不可见,风绵开始慌张,他始终不敢相信自己元婴期中阶高手居然会被一个结丹高阶修士困住,两者间差了三阶啊
静下心,收骨刺盘坐空中,闭目诵念咒语,身上衣服突然破裂四散,连储物袋也掉落地上衣衫破裂现出风绵身体,竟没有一块皮肤,周身瞬间被一块巨大白骨包住,从头到脚像是一个圆球圆球上有无数浮突点,此时慢慢伸展,越伸越长,出现许多白色尖刺,像是一个白色玉制刺猬球尖刺长到一米左右停止,刺猬球开始转动,度慢慢变快,高转动中嗽地撞向火墙火墙温度奇高,将外层骨刺熔化,可是浮突处接连长出的白骨抵挡火焰,就在一烧一灭一生一长之间,刺猬球飞向许寒
许寒点向土灵手镯,一道土黄色光芒射下将自己罩住,弹动响指,身前出现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