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先回去”少女着急:“可是虎皮……”许寒微笑道:“先回去”抓住他哥哥强行带走
四个闲汉原本担心许寒扎手,没想他虎头蛇尾,于是嚣张谩骂,各种难听话语不绝于耳,许寒都当没听见
回到宅院客房,才松开抓住汉子的手,异族男子就跳脚而起:“我们的虎皮”许寒低声问:“白虎皮值多少钱?”汉子道:“虎皮就贵,白虎皮贵,少说百八十两银子跑不掉”许寒拿出两个大银锭:“这是一百两银子,晚上给你虎皮”汉子一惊,忙摆手道:“这不成,没这个道理,这不成”许寒放下银子:“没什么成不成,你们先歇息”少女没心思休息,和宋云翳唠叨事情经过
事情很简单,兄妹二人住城外大山中,缺盐缺粮,猎到虎皮下山卖钱换盐盐帮势大,操控一地盐脉光头佬几人欺俩人是蛮子,拿虎皮不给钱不给盐,还要杀人……
几个时辰后,天色黑下来,许寒以神识锁住四个闲汉,留下几条伏蛇给宋云翳防身,嘱咐道:“小心些,我马上回来”
以他手段处理事情自然简单四个闲汉在喝酒,又多加几人胡吹,说是白天得到的白虎皮能卖二百两银子,到几人说四个闲汉运气好许寒听得直叹息,看来他们常做这种事情于是手不留情全数杀死,拿回虎皮顺便当次强盗将银钱洗劫一空,又抗回四大袋盐
返屋弄睡异族兄妹,负二人一驴及四袋盐出城,到远处叫醒他们辞别
城内发生命案,死的还是盐帮弟子,盐帮和朝廷联手追查凶手,接连十几天没有线索,却查到深山里有鬼有几家进山樵户惊慌失措,见人就说鬼啊怪的,被官府以造谣生事罪名拿下城内喧哗吵闹许寒当然知晓,好奇心起,放神识覆盖四野,发现南面十几里远处有股黑暗暴戾气息仔细探察,那气息在缓慢前进,行动滞缓,没有生机
许寒隐隐感觉不对,带宋云翳出城南行行五里左右,已经可以看到远方黑压压一片缓慢走动的怪物难怪气息是黑暗暴戾无生机,这些怪物尽是些骷髅干尸有人有兽数量近千有具干尸比较特别,穿完整衣裳,眼白外翻许寒神识扫探,被一层薄膜挡住无法进入,却感知到心脏强力跳动是活人难道是术士?
他在胡乱猜,宋云翳吓得花容失色,紧抓住许寒微微颤抖许寒安慰她:“没事的”骷髅干尸越走越近,距离许寒百米时突然停下,那具有心跳的干尸开口说话,声音沙哑缓慢如磨石磨刀般难听:“道友为何挡在前路?”
是人?是人就好办许寒定心问道:“这可是鬼术?”他不答问话,干尸也不答:“烦请道友让路”许寒回身望下,五里外是永安郡此时城门守兵发现干尸群,鸣炮点烟火闭城门一级戒备许寒又问:“你要进城?”
他弄不清干尸修为,干尸一样弄不清他修为,有些迟疑再问:“道友为何挡路?”许寒也再问:“你要进城?”
尸群嗅到生人味道早按捺不住低嗬连连,中有十几只强悍凶尸嗬声愈大,身体剧烈摆动,听得一声哧响,一道黑线在干尸身前爆裂,这具干尸挣脱控制扑向许寒接着哧哧声响接连不停,十几具强悍干尸纷纷摆脱禁制,涌扑向许寒
干尸度缓慢,许寒耐心看他们走来,又看那术士,术士原本苍白枯瘦面颊此刻白,豆大汗珠不停落下,牙关紧咬许寒问道:“控制不住?”术士无暇回答,几次努力尝试操控都做失败,索性断其联系,放任这十几具强悍干尸自为,敛心神专心操控其余干尸骷髅
宋云翳躲许寒身后,紧张道:“他们来了”
许寒放出十八柄蛇剑,暗念剑诀摆出两仪剑阵,只等干尸进入干尸无意识,没多久来到许寒面前,张嘴欲噬许寒弹个响指,剑阵瞬间发动,一十八只蛇剑化作漫天剑雨,闪耀飞舞斩杀不断等剑光停息,十几具干尸变成一地齑粉,微风起,四散而逝
不过是低等级干尸,这样的干尸都控制不住,那名术士的修为可想而知低的很许寒微微摇头问道:“为什么要进城?”术士却被剑阵惊得目瞪口呆,手下最厉害最凶悍的干尸,人家不过弹下手指便化为齑粉,这,这……术士煞白面容变得加惨淡,沙哑声音枯涩响起:“为什么坏我事情?为什么?”
“坏你事情?你的事情就是驭鬼进城杀戮?”许寒动了杀意
“杀为什么不杀?凭什么只能汉人杀我们,我们不能杀汉人?”术士恨意怒张道:“我一家十三口,只剩我自己,一寨二百三十六人,只剩我自己,为什么你们杀得我就不能杀得?修鬼道三十二年,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为什么就不能杀?”激愤冲动下,给骷髅干尸发出命令,杀许寒
许寒再次弹指,剑阵再次启动,闪息间,群尸再化齑粉
术士看着眼前群尸变齑粉铺满地,再看风吹齑粉散满天,最后怔怔看向许寒,满是眼白的双眼略微转动,翻出半弯黑色死命盯着许寒,凶狠怒意尽现眼中,看了半天,怒意渐消,一丝丝无奈上涌,无能无力感增加,啪的掉出一滴眼泪
许寒呆住,但凡修鬼道者都是灭人识无人智之徒,心无点善可眼前术士居然哭了?
落下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