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划空而來一道灵气,张楚良來不及闪避,被击中右肩,震得他手臂发麻,心中一惊,顺來势望去,只见一灰袍僧侣向自己走來,那僧侣走的从容,却來得极快,沒等张楚良反应过來,眼睛一晃便來到他和吴牙身边,
李决一见那僧人心念一动,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听张楚良怒道:“哪里來的和尚,”那僧人看了看李决又看了看吴牙,双手合十,道:“施主放下屠刀,尽早弃暗投明吧,”
张楚良大怒,“呼”的一拳打向那僧人,那僧人衣袖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拂袖而出,张楚良只感觉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声无息,张楚良又惊又怒,顷刻间,拳打脚踢,展开了暴风骤雨般的攻击,那僧人实在是了得,无论对方來的是什么招式,他仅是长袖一挥,都能轻轻松松化去攻势,
张楚良越打越心惊,百招过后,自己竟然都不能近身,他那一挥之势似乎一道棉墙,又好像一缕缕蚕丝,每次冲过去,力量都被无声的吸收,而自己出招越來越沉重,呼吸也变急促了,约莫过了一盏茶工夫,张楚良已经满头大汗,时至此刻,他根本无心恋战,只想转身逃走,可是手脚却不停使唤,成了一个提线木偶,那僧人东一指,西一点,他也跟着被带过去,张楚良心中大骇:“他要累死我,”
就在张楚良几乎要虚脱之时,那僧人忽然灵力一收,牵引力尽散,张楚良如临大赦,整个人软塌塌的跌倒在雪地上,
李决心念一动,“你,你是李顺臣,”那僧人道:“正是,”走近李决,检查他被地狱看门犬抓伤的伤口,
晓琪和吴牙见到來一个救兵,均是松了口气,晓琪道:“这伤口能医好吗,”李顺臣摇了摇头,道:“被地狱看门犬抓伤,无药可治,”吴牙听李顺臣这样说,心头也是一沉,晓琪大怒,指着吴牙骂道:“你这个垃圾叛徒,师傅这只手要是医不好,我就废你一双手,”
张楚良伏地咳嗽道:“你就是‘地鬼’李顺臣,,,那,周院长……死了,哼哼,文院长还想让她來拖延你呢,”
晓琪这才想起來,之前给她金色鱼骨的就是这个李顺臣,而在湖面阻止自己的就是天堂裁决官周院长了,
李顺臣双手合十,向李决鞠了一躬,道:“界王大人,欢迎回來,”这一句话说的众人面面具视,李顺臣接着道:“李决,你原本是参透了三维四次方程地狱、天堂两界的创始人,拥有最强地狱火能力和长生不死,本体不在三界之内,但是后來你放弃了永生的能力,同时也有了生老病死,以凡人之躯进入三界循环,那时你任命我和高则臣为天地护法,维持三界秩序,而现在三界有变,以我辈之能力无法化解,所以只能由你破出三界,重新來整治法度,”
李顺臣看了看几人,接着道:“文维扬和高则臣互相勾结,意图瓜分天地两界,如果你再无行动,那么三界苍生都要毁于一旦了,”
“什么,高则臣,”吴牙重复了一遍,李决更是惊讶,原來文维扬谋朝篡位并非孤军作战,还有“天鬼”高则臣与他同谋,
“哈哈哈哈,”张楚良却仰天大笑,“直到如今,你们才知道自己的无助了吧,”
“唉,你多行不义,必自毙,”李顺臣叹了口气对张楚良道,只见他长袍微抖,张楚良只觉得头晕目眩,不省人事,
“你刚才说,我是界王,”李决道,“可是我怎么沒有一点印象呢,”
李顺臣道:“这是因为你三界轮回,不知道以前的事,”晓琪忽然插嘴道:“可是师父为什么要放弃永生,”李顺臣摇摇头,道:“生生死死,何时尽,痛苦源于本身,痛苦源于活着,恐怕只有界王本人,才能回答你的问題吧,”
李顺臣的话,让李决大有感悟,不错,痛苦源于活着,或许放弃永生,便是想借轮回,來忘记生前的苦楚,只听吴牙问道:“现在文院长……文维扬,已经罢免了李斯,取而代之称为执政官了么,”
“文维扬调虎离山,利用曹远的地下城案件,把大批四部高手调出了地狱,这样一來李斯的防御能力大大减弱,同时,他用这几年招募的死士围攻执政官邸,已经两天两夜了,李斯仅靠十二祭司做的‘地狱门幽灵结界’苦苦支撑,用不了多久,等文维扬他们破了十二结界,李斯必擒,”李顺臣道,“而此时此刻,天堂也遭受着高则臣的围攻,自顾不暇,更无法支援,现在可以说,天地两界已经打得一塌糊涂了,”
“那我们这是在哪里,”李决问,
李顺臣道:“现在文维扬所做的异次空间里,”
李决道:“想不到,一直是贼喊捉贼,唉,一天到晚要捉鬼,可是鬼就在眼前,偏偏看不到,”
“我们怎么样才能出去,”晓琪道,“这样说來我才明白,那时就是吴牙说你受了重伤,带我來这里给你治伤的,这个死乌鸦原來是帮着文维扬造反的,”
“你别再说了行不,”吴牙懊恼道,“我反正现在说什么都沒用了,一开始走错了,永远都会不了头了,你们要杀要刮随便了,”
李决冷冷道:“你既然知道进來,那也应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