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下去的希望和目标,可现在,他不但失去了这份爱,而且连最好的朋友也背弃了,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所伤的李决,双手捶胸,一阵剧痛,仰天喊道:“啊,”的一声,几欲昏死过去,
李决看着吴牙,知他被人利用,虽然重伤了自己,但是看他现状还是不忍,他现在却是恼恨张楚良这些人的险恶用心,冷冷问道:“照这样看來,张芝音是不是你们杀害的,”
“张芝音,”张楚良口中重复了一边,“嘿嘿,她多管闲事,文院长误以为杀了她,让她逃的一命,算她走运了,”
“哈哈,哈哈哈,”李决不怒反笑,仰天大笑,吴牙冷冷道:“原來最初便是文院长伤了张芝音,”想起当时四级地狱火考试的时候,主持人是林关,的确不见文维扬,困扰李决许久的问題终于揭开,想必文维扬是出去收猎灵魂时遇上了张芝音,被她认出,所以杀人灭口,沒想到张芝音沒死,张芝音一开始就知道李决的重要性,她是奉了天堂执政官的指令來接近李决,进而控制他,她当然也知道,除了名正言顺的三界之外,还有许多游离的黑暗势力在不停地研究和制造新时空,后來张芝音却弄假成真,爱上了李决,特别是在受伤之后,多次提醒他不要追查自己受伤之事,谁也沒料到的是,齐咏诗的出现,她将李决带到云南,引入齐镇的布局,苦肉计、欲擒故纵甚至美人计,目的也是为了要控制李决,可是齐咏诗也和张芝音一样,最终都有负使命,
“文维扬名为院长,暗地里却干着这样吃里扒外的事,真是看不出來啊,”李决讽刺道,
“无毒不丈夫,”张楚良摩拳擦掌道,“文院长无论聪明才智还是个人能力,都远胜李斯,当年要不是姓李的使奸计,执政官一职才会被他所夺,”边说边走进晓琪,晓琪正扶着李决,见张楚良不怀好意的走过來,心下害怕,道:“你不要过來,”
李决惨然道:“张楚良,你支开这些裁决官,故意说要放我们走,实际上是要杀人灭口吗,”张楚良不说话,忽然身子一晃,“啪,”一拳击在吴牙胸口,吴牙本就受伤,而张楚良原是朝着晓琪走去,更不料他会攻向自己,只觉得胸口仿佛被重锤击中,心肺具裂,鲜血狂喷,吴牙心道:“我被他们利用了,现在要杀人灭口,啊,我要死了,反正郭云云也离我而去,……”张楚良一击得逞,得寸进尺,右手五指弯曲,形成虎爪,抓向吴牙咽喉,只要这一抓击中,吴牙必死,忽然一个雪球飞來,击中张楚良手腕,只觉手上一麻,一股柔和的力道将自己手臂带了开去,这一抓便抓到了吴牙肩头,只是让他又受了些伤,却不致命,张楚良大怒,一眼望去,正是李决丢的雪球,
“你为什么要杀吴牙,”李决道,不等张楚良回答,吴牙道:“那还不是因为他想在文院长面前争宠,”
“不错,”张楚良道,“想不到吴牙你还能看到这点,文院长现在正是开辟了一个新的朝代,只有我才配做这个新时代的宠儿,哈哈,”笑声未落,迅得一掌劈向吴牙,忽然耳边传來一声低吼,一张狰狞恐怖的脸出现在眼前,吓的张楚良打了个寒颤,忙收掌护身,往后退了几步,定睛一看,正是那只地狱看门犬,
吴牙望着李决,心中内疚,想起自己被文维扬利用,又失去了郭云云,心生死意,对晓琪道:“你快带着李决离开,我在这里对付他,”
“你……”晓琪看着满口是血的吴牙,心下不忍,却又知道也只有他拖着张楚良,才能带着师父逃,只听吴牙低吼一声:“快走,”当下一咬牙,便扶起李决向远处走去,
张楚良见状大怒,只是眼前一只地狱看门犬又扑了上來,不敢硬接,只好闪躲,吴牙忍着胸口撕裂的剧痛,手持法杖指挥着地狱犬和张楚良缠斗,之前他对李决始终保留着一份兄弟情意,所以算是手下留情,而现在对付张楚良,却是全力出击,那地狱看门犬和主人心意相通,此刻也肆意狂怒,猛抓猛咬,张楚良虽然身怀绝技,但因惧怕被其爪牙所伤,尽量避让,
“你以为在这里阻挡我,他们就能逃出去吗,”张楚良道,他口中虽然说话,手上却不停招,又听他断断续续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文院长设置的时空结界,……他们是根本逃不出去的,”吴牙恍如未闻,依旧招招进攻,他知自己不是张楚良对手,反正死意已决,全部都是有攻无守,尽管如此,身上还是被张楚良掌风扫到,火辣辣的生疼,
张楚良久战不下,心中焦躁,忽的心生一计道,“唉,可怜你还是个痴情种,那郭云云此刻却和另一个男人逍遥快活呢,”
“你胡说,”吴牙忍不住反驳,这样一來却犯了大忌,胸口岔气,“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血,这样一來,手中灵力大弱,那地狱看门犬原本和吴牙灵力相通,现在受到吴牙伤的影响,动作也明显滞慢了,张楚良大喜,一个万花筒虚像,骗过看门犬的一扑,一脚将它踢飞,
吴牙长叹一声坐倒在雪地,心道:“我对你一片痴心,想不到你却又爱上他人,造物弄人啊,就让我一死以谢李决吧,”当下也不再反抗,只等张楚良过來击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