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张芝音应吴牙的邀请,在饭店等他们三人。对于自己和李决之间的感情,她也觉得力不从心。李决明明知道自己的一往情深,可他为什么总是在逃避。
就在张芝音发呆时,走来一名男子,他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张芝音,然后惊喜道:“张,张芝音啊!你是张芝音吗?你好,你好。”
张芝音一抬头,见是一张陌生的脸,便不答话,只用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质疑的望着他。
那男子兴奋的看着张芝音道:“我是K大年级的赵爽!很高兴见到你!”接着道:“你一个人在这里吃饭吗?这么巧?我也是一个人,不如一起吧?”
张芝音冷冷看了眼这只“狂蜂”,心中感慨要是换做是李决多好。
正想间,只见吴牙、李决和晓琪三人进来了。张芝音忽然心念一动,对身边的赵爽道:“好,你坐我旁边吧。”尽管声音依然那么冷冰冰,但是赵爽听了心花怒放,受宠若惊,忙坐到她身边,殷情的倒起了茶水,正欲问她想吃什么菜,忽的发现她双目凝望前方,顺势望去,见两男一女走了过来。
晓琪一见张芝音忙欢快的跑过去,拉着她的手臂道:“芝音姐,原来你早来啦!——咦?他是谁啊?”说罢一脸不高兴。在她的心里,张芝音的身边理应是李决。吴牙一见赵爽大刺刺的坐在张芝音身边亦是板起了脸,要知道他今天是想撮合李、张二人的。再说李决,原先一眼看见张芝音,脸上微红,再看见她身边无比殷情的赵爽,一脸铁青。
赵爽毕竟不傻,一见三人过来矛头直指自己,忙站起来想走,却听身后张芝音换了个语调,“你坐着,——他是我朋友,不介意一起吧?”
作为今天的东家,吴牙看看张芝音,有看看李决,一时迷茫,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听她这么一问,只好回答:“没、没,当然不介意!”
于是五人便坐在一起吃饭。原来吴牙的计划全部打乱了,李决更是一言不发,闷头吃饭。通常话最多的晓琪似乎也觉得今天有些古怪,不敢多说,而赵爽只感觉这顿饭似乎压抑着某种情绪,也怕自己突然成了导火线,隐隐约约觉得不该来找张芝音搭讪。只有张芝音一个人悠然自得。
众人一直闷声不响的吃了一会饭,张芝音忽然对赵爽柔声道:“我想吃鱼。”言下之意是竟是要赵爽帮她夹鱼。一向冷言冷语的张芝音何时对人用过这样的语调?赵爽顿时心潮澎湃,热血沸腾,立马夹起一块鱼放入她碗里。
吴牙和晓琪顿时呆住,晓琪偷偷看了眼李决,见他面无表情。吴牙心想张芝音在搞什么鬼,忽然李决“霍”地一下站起来,低声道:“我吃饱了。”然后头也不回走出饭店,任凭身后吴牙和晓琪怎么喊也不再停留。
“惨了,惨了,”吴牙道,“张芝音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晓琪一张小脸气的通红,冲着赵爽怒道:“你谁啊你,什么意思嘛!”
“我,我,……”赵爽支支捂捂说不出话,只知道现在要是再呆在这里肯定遭殃,忙道:“我,我还事,先走了!”说完急急忙忙跑出饭店,跑到门口还把路过的行人给撞倒了。
晓琪气的直跺脚,对张芝音道:“芝音姐,你怎么把我师傅气跑啦!”说罢也急忙跑出去追李决去了。吴牙看着面无表情的张芝音,苦笑道:“我真不明白,不就是吃个饭嘛!”张芝音看了看李决,没说话。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这是欲擒故纵。她要挖掘李决内心深出的感情,也可以说,她是在孤注一掷。
却说晓琪跑出饭店,没看见李决却发现了倒在地上的豆腐。晓琪惊讶道:“豆腐?你怎么摔倒了?”那豆腐本名叫王永亮,长的瘦瘦的,个子也不高,胆子很小,常受人欺负,所以别人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豆腐”,就是说他像豆腐一样软弱。
豆腐一边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道:“刚才里面跑出来一个人,把我撞倒了。”晓琪一边帮他拍身上的灰尘,一边道:“你多大的人了,被风吹一下就倒了。”
“晓琪姐……”豆腐看着故做嗔怒的晓琪,心下感激。这个晓琪姐和自己非亲非故,但是总是多处的照顾、帮助自己。
“你要去哪啊?”晓琪问。
豆腐支支捂捂道:“我,我,恩,出来走走。”晓琪皱了皱眉头,道:“你怎么老是这样?说话大声点,像个男子汉好不好?”豆腐低下头,小声道:“好。”
晓琪抬起头,望着别处,呼出口气,心下无语。“天就要黑了,要不要我陪你去走走啊?”晓琪看反正也找不到李决了,便问。
豆腐涨红了脸,道:“不,不用了,我,我一个人就行了。”晓琪笑了笑,道:“好吧,你自己小心。”豆腐点点头,便左顾右盼的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晓琪心下暗骂道:“兔子就算扛着猎枪也改不了东张西望的毛病!”
这时,吴牙从后面跟上来道:“怎么?李决呢?走了吗?”晓琪见是吴牙,气不打一处来,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搞出来这些事,师傅怎么会气走!”
吴牙也是显得很无辜,道:“我还不是一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