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铁这几句话后,周芷晴泪水滚滚的流下來,这两个多月以來蛊毒侵蚀着他,父亲的身体日渐的虚弱了下來,周芷晴双眼通红了,淡淡的道;“章九,我带你们两人过去吧,”章九,赵铁见芷晴小姐喊这个嬉皮笑脸,脸庞略为黝黑的男子叫章九,沒想到这个家伙真的是章九,这下可玩了,刚才我用他的名号在他面前招摇撞骗的,这下吃不了,兜着走了,
赵铁还算得上是一个聪明人,连忙走过去巴结章小强起來了,讨好的笑道;“原來您老真的是章总管,弟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沒有把你认出來,您老可是日理万机啊,沒想到这个分舵的弟子总算把你盼來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章小强也只得打了一个哈哈随便糊弄了他两句就和周芷晴两个女人离开了,
章小强等人驾着马车來到了一座比较破旧的府邸,这座府邸就是丐帮的分舵了,
周芷晴比章小强等两人更要急迫一些,下了马车就急急忙忙的奔进分舵大门走进了房间里面,章小强等两人也尾随其后的跟了上去,
一位半百的老头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无丝毫血丝,枯干的脸连骨头都凸了出來,似乎只有一层皮了一般,混浊的老眼看着周芷睛,颤巍巍的手抚摸着周芷晴的细发,如蚊蚋般的声音道;“芷晴,你回來了,,,”
“父亲,是女儿不孝,是女人让你也受了连累,女儿该死,,,”周芷晴扑在周发正身上,大声的哭泣着,
周发正神色却突然间凌厉了起來,嘶哑的声音却带有几分浑厚,悲愤的道;“这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李魁这个阴险小人从中做梗,害你这么年轻就守了孤寡就算爹做鬼也不放过他,,咳、咳.....,”
周发正咳了两声,哇的一声乌黑色的鲜血吐了出來,看來蛊毒已经深陷了,
看着父亲鲜血吐出的周芷晴,更加伤心了过來,眼泪婆裟的看着楚香玉,哀求的道;“楚女侠,求求你救我爹,就当我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人命关天之下,楚香玉也沒有多大的斤斤计较了,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才道;“你爹中蛊毒已久,恐怕想解除体内的蛊毒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说这中了蛊毒之人也只有下蛊的人才能够彻底清除掉,我也只能保证暂时压制住你爹身上的蛊毒,至于解蛊毒,这个不好办,,,”听到楚香玉话中带有几分推迟的意思,周芷晴哀求道;“楚女侠就当我求你了,只要你解除掉我爹身上的蛊毒,让我当牛做马的來服侍你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
看着周芷晴这般的哀求,楚香玉也只得勉强的答应了起來,走到了躺在病榻上的周发正面前,观察了几声,在用手看了两下眼睛,讪讪的道;“你爹应该中了一种叫天蚕蛊的蛊毒,这种蛊毒也只有唐门才有的,至于能不能解那也只有拼一把,诺,这里是暂时压制蛊毒发作的解药,我得回去查看一下毒经之类的书才行,”
“多谢楚女侠、多谢楚女侠......,”周芷晴连忙接过一个小瓷瓶子,感激的道,
章小强哪里知道这些蛊毒,连忙问道;“楚美女,这个天蚕蛊真的有那么厉害,还有你说蛊毒只有下蛊之人才能够解掉,你可说的是真的,对了,你给她下的是什么蛊毒,,,”
“怎么,想给那个女人解蛊毒,咯咯,不妨告诉你,那个女人中了我特制的痴情蛊,只要对你有任何异心或杀心,她就会生不如死,这样好玩吧,”楚香玉咯咯的笑道,
好玩,居然用蛊毒拿來玩弄别人,还说好玩,魔女就是魔女,章小强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干笑道;“楚美女,我只想随口问一句而已,”
服下一粒药丸过后,周发正脸色也转了一些红润了,似乎比刚才精神了许多倍,章小强是暗自咂舌不已,这个魔女果真是了不起,好奇的问道;“楚美女,你这种解药到底是什么,怎么一服下,人好像精神了不少,”
楚香玉咯咯笑道;“这不是什么解药,是一种毒药叫;万尸丸,采用十几种毒药炼制而成的,,,”
“什么,毒药,”章小强一楞,连忙大声喊道;“芷晴,赶快把手中的那瓶毒药丢掉,,,”
章小强脸色狰狞,怒不可遏的大喝道;“你这个魔女心肠怎么这么歹毒,你不救人就算了,居然还拿毒药來糊弄我们,”
楚香玉似乎知道章小强会有这般大的反应,笑咯咯的道;“谁说的毒药可以害人,不可以救人,我这叫以毒攻毒,两种毒药在一起的时候,也可以暂时压制住蛊毒,蛊毒也可以压制另一种毒药,不过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沒有找到解蛊毒的方法就是毒发而已,”
我靠,谁过來谁过去,还他妈不是一个样,章小强可不敢拿人命开玩笑,小心翼翼的问道;“楚美女,你两种毒药都在体内,如果你解掉蛊毒那另一种毒药怎么办,”
“咯咯,难倒你还不相信我吗,既然我可以下毒,也可以解毒的,”楚香玉笑道,
听到楚香玉这么一说自已心安了不少,
两父女有很长沒有在一起了,章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