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言跟在北绝寒云身后。突然一直逃窜的北绝寒云停了下來。魏子言也站在原地看着转过身來的北绝寒云。知道北绝寒云是故意把自己引出來的。 不过魏子言也想单独和北绝寒云说清楚。虽然刚才动手的时候。心真的好痛好痛。夹杂在疼痛中的是恨。魏子言很少会恨什么人。记忆中自己的母亲曾经和自己说过。让自己不要带着恨活着。所以魏子言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去恨任何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可奈何。自己的父母死了她沒有想着去为父母报仇。仇恨这东西太可怕也太伤人。自己父母死的时候沒有留下遗憾。即便父亲是被人陷害死的。可是朝廷的黑暗早在父亲踏足朝堂的时候就知道了。父亲是为了自己的忠心死的。母亲是笑着追随父亲去的。所以魏子言沒有去仇恨朝廷。即便后來进入了明月教。在自己沒有能力去选择的时候就成为魔教的一员。魏子言也沒有去恨。明月教养育了自己自己是感激的。这是魏子言一直以來的想法。可就在刚才。魏子言突然有了恨的感觉。这陌生的情绪让魏子言有些恐慌。明明知道自己不该有的。可是当看到北绝寒云和阮玉蝶站在一起。听到北绝寒云说出那些伤人的话。魏子言的心就难以抑制的想去恨他们。心中居然出现了想要杀死他们的情绪。虽然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间却不知不觉的在魏子言心中扎了根。一个从來不知道恨是人却因为却因为突如其來的变故改变了。
魏子言看着北绝寒云。沒有再动手。想要听听北绝寒云会说些什么。也许从心底魏子言还是不相信北绝寒云会背叛他们的感情。往日的一幕幕两个人一起走过的艰难。怎么会就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就彻底结束。
“你……”看到北绝寒云一直沉默着不说话。魏子言刚要开口说话。就直直的倒了下去。北绝寒云一个闪身就到了魏子言身前。接住了倒下的魏子言。
“对不起”北绝寒云伸手为魏子言整理了一下额头上凌乱的头发。轻声说道。
抱起魏子言。北绝寒云运起轻功离开了这里。
……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魏子言再次醒來。 早已不是之前的地方了。这里是一个幽静的山谷。草木葱荣。天色已经暗了下來。这山谷更是显得寂静。
魏子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刚要起身就看到自己身边放着一个包袱。
靠着石壁做好。魏子言拿过了包袱将它打开。里面放着之前魏子言穿过的衣服衣服上还有一叠银票和一些碎银子。但是吸引魏子言眼光的是最上面的一封信。缓缓地伸手把信拿了起來。一滴眼泪顺着魏子言的脸流了下來。
信封上赫然写着‘休书’两个字。沒有打开信封。看着刺眼的两个字。和包袱内一堆的衣物、银票。魏子言突然感觉有些好笑。这就是自己一直坚持的感情吗。这就是自己不顾一切抛下多有得到的东西吗。好可笑。自己真的好可笑。为什么去相信那些甜言蜜语。为什么要相信那些不着边际的誓言。沒什么是真的。自己居然为了这些谎言不顾性命。自己居然会为了这些东西落到今天这个局面。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北绝寒云。“魏子言从地上站了起來。对着空旷的山谷大喊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说过会陪着我一生一世的吗。那这又是什么东西。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离不弃。既然做不到为什么要去找我。为什么和我隐居。为什么和我成亲。”魏子言的声音越來越小最后变成了哽咽声。泪水一滴滴流着。好像永远流不完一样。
“我以为回來后我们可以快快乐乐的在一起生活。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在我绝望的时候给我希望。却又在我有了希望后。把它狠狠地敲碎。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我曾经发过誓不再喜欢任何人。是你让我有了重新敢爱的勇气。每次我想放弃的时候你都会出现。这一次我不再逃避不再放弃。为什么你要放弃了。一个理由都不给我就让我离开。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残忍。我的心也会痛呀。北绝寒云。你给我出來你告诉我。我要去哪里。我要怎么回去。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让我接受你的安排。我要的不多。哪怕也希望是带着笑容死去。而不是这种结果。北绝寒云。你听到了吗。你回答我。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替我选择。我恨你。好恨你。”魏子言靠在石壁上。眼睛盲目的看着前边好像想要把北绝寒云从黑暗中找出來。可是什么都沒有只是黑乎乎的一片。
泪流尽了。就沒有泪了。渐渐的魏子言就不再哭了。因为什么都哭不出來了。将手中的休书扔在了地上。连同北绝寒云为她准备的衣服和钱财。都静静地呆在那里。魏子言直起了身子。一步步向前走着。
“北绝寒云。从今之后我们再无关系。我恨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到我今天的痛。”留下这么一句话。魏子言挪动着自己的脚步。离开了这幽静的山谷。
魏子言离开了。并沒有发现在不远处的树后站着一个人。正是北绝寒云。他的手深深地抓紧了身边的树上。因为用力过大整个手有一半陷在了书内。一滴滴血沿着手指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