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更何况北绝寒云这种从出生注定不凡的人。不要说下跪。即便是妥协也沒有过。可是现在为了魏子言他居然下跪了。还是这种屈辱的姿态。让所有见到的人都不敢置信。
“寒云。”魏子言的泪水一滴滴的向下流着。看着北绝寒云她真想丢下剑。即便现在被杀死了。也好过看到北绝寒云为自己牺牲至此。
“快走。听到了吗。快走呀。”北绝寒云看到站在那里不再动作的魏子言。对着她怒吼道。现在魏子言留下只有死路一条。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惨死。北绝寒云紧紧抓着北绝擎天的衣服。即便牺牲了所有也不能让魏子言丢掉性命。
“等我。我一定会回來的。等我。记得用天山雪莲救母亲。”魏子言忍着眼泪趁大家还在震惊时。运气轻功逃了出去。自己现在不能死在这里。吴倾雨的毒只有自己能解。自己不能死。不能死。凭着这个念头。魏子言逃出了雾雨山庄。不停地朝前跑着。不知道后边有沒有追自己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什么景象都看不清。直到最后魏子言终于沒力气了。才倒在了路旁。
慢慢的爬了起來。魏子言双手抱腿蹲坐在那里。呜呜的哭着。终于可以不再忍受。终于可以放声大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难道自己之前经历的还少吗。难道一定要自己痛苦致死才可以吗。一次又一次好不容易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着的人。可是上天又跟自己开了个玩笑。魏子言大声哭泣着然后声音越來越小。身子越來越轻。最后完全失去了知觉。倒在了路旁。
看到魏子言逃了。北绝寒云才松开了手。愣愣的呆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北绝擎天看了一眼北绝寒云走回了屋子。抱起了吴倾雨。此时的吴倾雨已经沒有了气息。和死人沒有什么区别。北绝擎天只是抱着她。一动也不动的。在场的人沒有一个人赶上前。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们父子两个。
不知过了多久北绝寒云才重新站了起來。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目光落到一个家丁手中的雪莲。耳中又会想起了魏子言离开时一遍又一遍说的话。天山雪莲。北绝寒云快步走过去拿了过來走进了屋子。
“父亲。快救母亲。子言说母亲还沒有死。不能再耽搁了。”北绝寒云把雪莲递到了北绝擎天面前。
北绝擎天抬头看到了他。然后看了看天山雪莲。并沒有接过來。
“父亲。不管怎么样。都要试一试。难道你不想救活母亲吗。”北绝寒云又说了一次。
这次北绝擎天终于接了过來。还有什么情况会比现在更早。既然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北绝擎天掰开吴倾雨的嘴。把天山雪莲送了进去。看着吴倾雨终于吞下了所有的雪莲。北绝擎天和北绝寒云一起看着吴倾雨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许久。吴倾雨终于轻哼一声。听在两人耳里是再美不过的声音。吴倾雨真的活了过來。只是沒有清醒。身体慢慢恢复了热度。手上也出现了脉搏。北绝擎天小心的把吴倾雨抱到了床上。紧紧地抓着吴倾雨的右手。害怕再失去害怕再也看不到眼前的人。北绝寒云站在一边看着两个人。谁都沒有说话。这是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母亲活了过來。北绝寒云那沾满泪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子言。知道吗。母亲活过來了。你在哪里。还好吗。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会找到凶手救活母亲。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