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对不起,不能给你一个隆重的婚礼,让你就这么嫁给我,将來我一定会让全武林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北绝寒云的妻子,”回到新房内只剩下魏子言和北绝寒云两个人,北绝寒云突然有些愧疚的抓住魏子言的手说道,
“北绝大哥,不要这么说,在子言心里那些虚名、奢华只不过是身外之物,我的愿望也只不过是在各小山村里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让你丢开一切在这里陪着我,我们能这样一直生活下去,已经是魏子言一生中最幸福的事了,”魏子言转身对着北绝寒云,沒想到如此就和北绝寒云成亲了,让魏子言多少都有些羞涩,不想面对北绝寒云,只是听到北绝寒云的话后魏子言还是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能和你在一起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了,放心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嗯,一生一世永不分离,”誓言永远是最沉重的,只是现在说的人毫无感觉,世上哪有永远不变的东西,也只能让自己以后回想起來更加可笑罢了,
魏子言和北绝寒云成亲第二天,米洪泽和高逊日就离开了,离开之前米洪泽还特意交给北绝寒云一样东西,那是北绝擎天托米洪泽带给北绝寒云的‘焚天诀’,北绝擎天让米洪泽送來这本秘籍本來是希望北绝寒云能勤练武功不要因为隐居把功夫荒废了,再者北绝寒云的确是练武奇才,虽然修炼‘焚天诀’也出现过走火入魔的倾向,只是后來还是听了过去,终于练成了第一层,‘焚天诀’本就是一本入门困难的武功,能练成这门武功的少之又少,当年北绝擎天修炼也是走火入魔不得不另辟它境,现在北绝寒云有如此天赋一向练武成痴的北绝擎天自然不希望北绝寒云就此放弃,而且凭他对‘焚天诀’的了解,就算是北绝寒云失败了应该也不会有性命之忧,毕竟最困难的第一层北绝寒云已经挺了过去,只是北绝擎天还是小看了‘焚天诀’的威力,这门武功远沒有他想的那么简单,然而就是这一个疏忽改变了魏子言和北绝寒云两人的命运,以及整个江湖的局势,
虽然成亲了,但是北绝寒云和魏子言的生活并沒有因此有所改变,每天依旧弹琴、舞剑、说笑,不过因为担心自己母亲的病情,在成亲后第十天,魏子言和北绝寒云就踏上了返回雾雨山庄的归途,只是他们谁也沒有想到这一走就再也沒有机会回头,
从倾言山庄到雾雨山庄有五六天的路程,魏子言和北绝寒云并沒有急着赶路,所以走了十天才到了雾雨山庄,站在山庄的大门外,魏子言看着眼前的雾雨山庄,已经不是第一次來这里,可是这一次格外的紧张,虽然这次回來只是为了探望,可是要见的是自己的公公婆婆,魏子言这个新媳妇自然是拘谨的厉害,
“子言,”感觉到魏子言的紧张,北绝寒云紧紧地握住了魏子言的手,好像是在给她力气似的,
“寒云,我沒事,我们进去吧,”
敲开了山庄的大门,开门的家仆看到北绝寒云之后马上激动地喊出了声,
“庄主,你终于回來了,太好了,庄主,”家仆的喊声马上吸引了许多家丁过來,紧紧片刻时间,整个雾雨山庄都沸腾了起來,
“庄主,”
“庄主,”
……
一声声喊声让北绝寒云和魏子言难免也感到激动,这是回家的感觉,无论如何这雾雨山庄是北绝寒云的家,回到家里怎么可能还能保持着平静,
“庄主,你回來了,”雾雨山庄的总管李晨听到下人的禀报,率先出來迎接北绝寒云,
“李叔,”北绝寒云看到李晨皱了皱眉,在雾雨山庄呆了二十多年,紧紧片刻功夫,北绝寒云就已经发现了雾雨山庄和以前有些不同,现在看到了李晨,自然是马上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山庄出什么事了,”
“庄主,回來就好,我们里面说吧,雾雨山庄出事了,”李晨看到北绝寒云心情激动万分,但还是忍住了,跟着北绝寒云向山庄内走去,只是当他看到魏子言时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敌意,片刻就移开了,不在注意魏子言,
“寒云、子言,你们來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接你们,快进屋吧,赶了一天的路一定累了吧,李叔让下人准备茶点给庄主和夫人,”沒等到北绝寒云他们到内院,高逊日和米洪泽就已经闻讯赶过來了,两个人再见北绝寒云和魏子言依旧笑容满面,
“夫人,”李晨听到高逊日的话后下意识的看了看魏子言,但也沒有说什么就下去吩咐下人准备东西了,
“老高、洪泽,究竟出了什么事,上次你们去怎么沒告诉我山庄出事了,”北绝寒云此时的心都在雾雨山庄身上,不愿意在浪费什么时间了,
“寒云,你先坐下吧,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只是……”
“只是堂堂的雾雨山庄庄主武林的武林门主居然跑去魔教抢亲还带着一个妖女私奔下山,你还想让雾雨山庄因为你风光到什么时候,”高逊日正思索着怎么和北绝寒云交代,吴倾雨就已经打断了高逊日的话直接说了出來,吴倾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