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绝寒云回到屋子里。对着窗子站了好久。从到了开封后他就一直觉得有人跟着自己。上次在树林那把掉落在地上的剑。虽然知道有人暗中帮了自己但是北绝寒云一直不知道那人是谁。今天魏子言出手救他北绝寒云才知道这些天跟在他身后的是魏子言。只是当时那情况北绝寒云却也无法和魏子言多说什么。
“子言。对不起。”北绝寒云拿出了魏子言留给他的金锁。自言自语的说道。
魏子言在龙吟山庄已经呆了三天了。三天时间魏子言的身上的伤已经基本上好了。这龙吟山庄不是一般的大。纯天然的水潭泛着碧波。魏子言坐在小亭里看着亭外的湖水。虽然是难得一见的美景但是魏子言却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沒有。拿出身上玉箫。魏子言放在嘴边吹了起來。箫声响起在小亭内回荡。许久魏子言才放下玉箫。转身正想回去。才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來的莫曜晨。
“莫公子。”
“魏姑娘。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莫曜晨看到魏子言转过了身。就走了过來。
“沒有我正要回去。”
“魏姑娘手中的玉箫很精致呀。如果在下沒有看错这应该是暖玉所制的吧。”莫曜晨的目光落到了魏子言手中的玉箫上。看着样子确实是玉兰阁的手笔。
“是。这确实是暖玉所做。”魏子言看着手中的玉箫点了点头。这玉箫已经陪伴了她将近两年了。这玉箫和身上的那块玉佩都是北绝寒云送给她的。魏子言一直都是随身带着。从沒有离身只有一次魏子言拿着玉箫换了银子。但是第二天马上又赎了回來。每当吹起这玉箫魏子言就不自觉的想起了和北绝寒云在那小屋的一个月的生活的日子。那已经成了魏子言最美的记忆了。
“在下也是做玉器生意的所以对玉器很是敏感。让姑娘见笑了。这玉箫是姑娘自己买的吗。姑娘的眼光真好呀。这样的暖玉做成的玉箫可不好找。”莫曜晨看着魏子言手中的玉箫赞叹的说道。
“不。是别人送的。”魏子言下意识抓紧了玉箫。丝丝暖意传來魏子言神色中有着难以掩饰的伤痛。
“很重要的人。”看着魏子言的表情莫曜晨心中就已经知道了这玉箫真的是北绝寒云为魏子言订做的。而且看魏子言的反应好像对北绝寒云用情很深。发现了这一点莫曜晨的心情更好了。莫曜晨一直很是自傲无论是经营玉兰阁还是做了应门的门主。莫曜晨一直在同辈中难寻敌手。虽然很少有人知道他应门门主的身份。但是莫曜晨也一直不把这些武林中人放在眼中。只不过北绝寒云在武林大会上夺得盟主之位。名声更胜从前。北绝寒云也成了大家一致认为的年轻一辈的最为优秀的人。这让莫曜晨很不服气所以才想借这次机会试试北绝寒云的深浅。北绝寒云虽然比他小上两岁但是莫曜晨从來不觉得自己会不如北绝寒云。如果不是身份的原因。这武林盟主之位只要他想要也可以手到擒來。无论是武功还是别的莫曜晨自认绝沒有其他人能胜过自己。
“算是吧。对了莫公子我正想去找你。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多谢莫公子几天來的照顾。已经打扰了几天今天我也该离开了。”魏子言对着莫曜晨点头道谢。这三天魏子言虽然一直住在龙吟山庄。但是一直呆在屋中。最多也只是到这个小亭里來坐坐。其余的地魏子言沒有去看。
“魏姑娘要走。难道是曜晨招待不周。这两天曜晨一直有事在忙。沒时间來看魏姑娘。实在抱歉。不如让在下带着姑娘在山庄里游玩几天也让曜晨尽尽地主之谊。”莫曜晨面带微笑的看着魏子言。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友好之意。
“不用麻烦了。莫公子有事不用顾忌我。我也离开了几天了。是回去的时候了。这几天承蒙公子照顾。改日子言一定登门道谢。”魏子言对莫曜晨抱手告辞。
“既然魏姑娘要走。那曜晨找人送姑娘一程吧。姑娘下次有什么事情可以到这里來找在下也可以去开封城内的玉兰阁。”莫曜晨看着魏子言离开的意思很坚决也就不再挽留。很是诚恳的对魏子言说到。
“玉兰阁。”听到玉兰阁这个名字后魏子言有些吃惊。如果沒记错北绝寒云就住在玉兰阁后面的院子里。这莫曜晨是玉兰阁的人让魏子言有些想不到。
“嗯。玉兰阁是在下的做的一点小生意。姑娘如果愿意可以去看看。那里有不少的玉器。也许有姑娘喜欢的。”莫曜晨笑着说道。
“谢谢。有时间我一定去捧场。告辞。”魏子言愣了一下马上反应了过來。莫曜晨是谁和她沒什么关系。所以莫曜晨是谁干什么魏子言一点也不关心。
“姑娘慢走。”莫曜晨把魏子言送到庄外就回了庄子。身后的卫伯看着莫曜晨有些不解的看着莫曜晨。
“门主那姑娘可是明月教的圣女。我们不留下她吗。”
“不用。做的太明显反而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这女子我要慢慢对付。走收拾收拾我们回玉兰阁。我去见见北绝寒云。这戏人多了才有意思我们有的是时间准备。”莫曜晨说完就朝庄内走去了。
魏子言回到开封城。看了看天色还早就准备先回酒楼一趟。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