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司马溯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
魏子言看着司马溯不知道他的意图,如果说司马溯事來对付自己的,刚才自己失神的时候绝对沒有什么防备,可是司马溯并沒有动手,难道是因为沒有认出自己,不可能,昨天魏子言已经和司马溯交了手这么短的时间,司马溯不可能认不出來,
“你想干什么,”魏子言先开了口,
“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好奇昨天从我手上救出人的白衣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不但武功高强而且百毒不侵身边又有奇怪的巨兽保护,这样一个人來了开封我竟然一点都不知情,不过回去想了想符合条件的人好像是有一个,明月教半年多前就有了一个会用毒的圣女,而且你用的武功和一年多前我们交手时用的招式有些相同,再加上这些日子关于你的传言让我不相信也不行,真是沒想到一年多前武功还那么弱的明月教弟子现在已经成了明月教的圣女,而且武功进步了这么多,”司马溯看着魏子言感叹的说道,第一次和魏子言交手还是在金山上,魏子言的武功比现在要差好多,仅仅一年多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那又如何,明月教和天魔教井水不犯河水,我是谁也和你沒有关系,”魏子言冷冷的说道,
“你既然知道,昨天为什么还要插手救人,难道那人是你们明月教的人,”司马溯声音也有些冷,
“只是看不过你们对付人的方法而已,”魏子言对于司马溯的质问一点都不在意,
“既然他不是你们明月教的人你就不要插手了,否则我不顾同道情意对付你,”司马溯对于魏子言的回答到沒有什么质疑,这些日子很多门派的秘籍被偷,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人所为但是应该和明月教沒有什么关系,正邪之间的关系很奇妙,虽然谁也容不下谁但是只要不做的太过就不会出现大问題,邪道沒有对付所有正道中人的能力,正道中人也不能灭了所有的邪道中人,所以正邪两道中人无论是谁都不会做得太过,即使有冲突也仅仅是局部的,要是挑战所有正道门派这是他们不会做的,所以天魔教一直在北方活动,即使动作也只是针对北方一些门派,所以明月教也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给正道中人对付他们一个借口,
“放心,我不会再管了,”魏子言回答说,
“前段时间江湖中一直传言武林盟主和一个明月教的女子关系不一般,还为了她抛弃了武林盟主之位看來这传言也不是不可信呀,只是圣女在这边偷偷地看着我想盟主一定不知道吧,不然也不会一点反应都沒有,”司马溯的目光移向玉兰阁,刚才他出现后就看到魏子言一直盯着北绝寒云看,虽然看不到魏子言的表情,但是多少也能猜到点,
“这不是你该管的,”魏子言举剑指着司马溯,声音有些发寒,“我和他已经沒有关系了,收起你的心思,如果你敢招惹我我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的,”魏子言对司马溯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这里,司马溯看着魏子言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等到魏子言再次回到了酒楼,摘下了纱帽坐在床上愣愣的看着前方,这次匆匆的见到了北绝寒云,虽然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魏子言的心中还是有着说不出的酸涩,从明月教赶來看到了却不敢想见,魏子言许久自嘲的笑了出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怯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