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魏子言拿着买來的布走出了布庄。看了看天色已经将近正午了。沒有再耽搁。魏子言拿好东西离开了小镇。回到了家中。北绝寒云此时也已经醒了过來。
“北绝大哥。你醒了。今天怎么样有沒有好一点。”魏子言把东西放下走到了北绝寒云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北绝寒云的额头。烧已经退了看來再休息几天就会好了。
“去镇上了。”北绝寒云看了看魏子言放在桌子上的东西。随口问道。
“嗯。家里东西不多了就买了些回來。”魏子言把北绝寒云扶到了桌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有三天时间了。魏子言只想平平静静的过完最后的时间。如果北绝寒云出口询问。魏子言也不知道怎么向北绝寒云解释。
“自己出去注意安全。我已经沒事了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自己注意安全。”北绝寒云的目光落到了魏子言买回來的布匹上。挑了挑眉看向魏子言。
“我是看你的衣服太旧了。所以才买了些布试着自己做几件衣服。不过我从來沒做过这些。可能不会做的太好。”魏子言移开目光有些闪躲的说道。
“谢谢你了。子言。”北绝寒云握住魏子言的手。脸上也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怎么会。我们不是说过要平平静静的生活吗。这些事情我当然要学了。好了。北绝大哥你现在这里坐会。我去做些饭。”魏子言马上拿起桌子上的食材跑到了锅炉旁做起了午饭。北绝寒云很少在家中吃午饭。所以魏子言做的东西格外的多。好像要把自己会的都做给北绝寒云吃似的。
从來不知道原來时间过得是这么快。魏子言和北绝寒云吃过了饭。北绝寒云被魏子言硬按到床上休息。魏子言自己就按照布庄老板交给他的方法做起了衣服。从來沒有拿过针线的魏子言做起衣服來格外的吃力。在明月教中魏子言所有的时间都用到了练武上面。仅剩的时间也是用來发呆。至于这些女工魏子言还真是碰都沒碰过。只不过马上就要离开了。魏子言总想能为北绝寒云留下点什么。虽然知道已经决定要彻底断绝了。以后恐怕也难有什么交集。可是趁现在魏子言还是无法让自己把什么都抛下。一旦付出之后想要收回不是那么简单的。林君华的一句话能让魏子言等了十年。更何况她与北绝寒云此时的关系不知道要比小时候用情深了多少。即使被迫分离、被迫放手魏子言始终无法放下的是自己的心。虽然在舞音坊中。魏子言一再告诉自己。自己的心不会再因为任何人动摇了。可是那些欺骗人的假话到现在一点说服力也沒有。今时今日的痛远比知道林君华忘记自己要疼得多要痛的多。以前是因为别人的放弃。而这次确实魏子言要自己亲手放开早已深入肺腑的感情。或许一段感情会随着时间淡忘。但是对于魏子言來说那是永远也好不了的伤口。明明知道是伤口却还是要亲手往自己身上捅一刀撒上盐。那种痛苦又有几个人能理解。能清楚。
“北绝大哥你一定要幸福。这样子言所做的一切才会有意义。“魏子言看向在床上睡下的北绝寒云自言自语的说道。
低下头看着手中被自己缝的凌乱的衣服。虽然手上扎了十几个针眼。但是手中的布还是沒有一点要变成衣服的倾向。
“看來我的手还是太笨了。连这一点东西都做不好。”魏子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了。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要做件衣服恐怕是不可能了。魏子言只好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又拿出一块新布。还是做点简单的东西吧。魏子言无奈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