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言将北绝寒云带到了医馆请大夫诊治。好一会儿大夫才收回了放在北绝寒云脉上的手。
“大夫。他怎么样了。”魏子言紧张的问道。
“受了些风寒。修养两天就好了。不过我刚才把脉看着位公子身子有些虚弱。而且气血不足明显像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可是又不见有内伤的反应。很是奇怪。而且这位公子这些日子太过劳累了所以太过疲惫应该注意让他多休息。对了你们家中是不是有什么带毒的东西。这公子好像有些轻微的中毒。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我建议你还是回家好好注意一下。万一真的有什么危险了就不好了。”听着大夫的话魏子言的脸色越來越苍白。嘴唇也在不断地颤动。好像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姑娘。你也不用太担心。这位公子身子骨不错。我给他开几副驱寒的药过两天就好了。只要以后让他注意休息就不会留下什么病根的。至于他身体的那一点毒也只是老夫的猜测而已。姑娘不必在意。可能是你们吃的什么东西带些毒。只要以后注意一下不会有事的。”看到魏子言有些不一样。大夫以为魏子言是在担心北绝寒云的身子。马上出言安慰魏子言。
“那麻烦你了大夫。”魏子言低头看着北绝寒云。眼中是浓浓的悲伤。等到大夫出了屋子。魏子言眼中的泪水也再也无法抑制的流了下來。一滴一滴除了那不断掉落的泪水。魏子言沒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静静的看着北绝寒云。
“北绝大哥。对不起。”魏子言张开嘴。许久才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大夫开了药。魏子言拿出了北绝寒云每天交给她的铜板。一二十天过去了他们费心存的盘缠都在魏子言身上。钱不算多也仅仅够给北绝寒云买药的。魏子言看着手中的那三十几个铜板。这不仅仅是几个铜板而已。这是他们的梦一个沒办法实现的美梦。而现在魏子言却是要亲手把这个梦给断绝掉。魏子言突然抓紧手中的铜板。把身上的荷包也拿了下來将铜板全放进了里面。
“大夫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魏子言抬头看向了大夫。
……
拿着药魏子言扶着北绝寒云从医馆里出來。虽然大夫一再劝阻不放心魏子言一个女子怎么能带着昏迷的北绝寒云离开。不过魏子言还是拒绝了大夫的好意。扶着北绝寒云魏子言一点也沒有累得迹象。将北绝寒云带回了家中。把他放到了床上。魏子言就开始为北绝寒云熬药。等到药弄好了北绝寒云也终于清醒了过來。
“北绝大哥你醒了。”魏子言看到北绝寒云已经醒了马上走到床前去看北绝寒云。
“子言。”北绝寒云看到魏子言愣了愣。用手拍了拍脑袋。“我怎么会在这里。”
“北绝大哥不记得了吗。我今天去小镇买菜本來还想去买些面回來。谁知北绝大哥居然晕倒在了粮店门口。还好我今天去那里了。不然都不知道北绝大哥会晕倒。”魏子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虚惊一场的样子。
“你不奇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北绝寒云看向魏子言。
“北绝大哥不是去买粮食吗。我当时看到你晕倒了什么都沒有注意就把你带到了医馆。北绝大哥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魏子言有些错愕的问道。
“沒有。沒有。这次真的是幸亏被你看到了。我怎么了。”北绝寒云揉了揉眉头感觉脑袋沉沉的浑身无力。
“北绝大哥你受了风寒。大夫让你好好休养几天。北绝大哥先把吆喝了吧。你在休息一会。我去做饭。”魏子言把药碗递给了北绝寒云。自己拿着锅出來屋子。等到了屋门外确认北绝寒云不会发现魏子言才脱力的靠在墙上。第一次在北绝寒云面前说谎。魏子言真的有些无法控制。差一点就露出了破绽。好一阵子。魏子言才回过神來。痴痴的小声的笑了起來。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魏子言直起了身子。拿着手中的锅去了附近打水。等到水打回來魏子言就借口要去买些吃的离开了小屋。
再次回到小镇。魏子言有些好笑先前的挣扎。其实自己早就知道了结果不是吗。不然也不会连续两天一直跟在北绝寒云的身后。其实自己心里清楚到了最后。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要离开的。只是这一次沒了刚开始的犹豫和迟疑。自己已经够自私的了。是该放手的时候了。
紧紧抓着手中的玉箫像是下了很大的努力似的。魏子言走到一直去的酒楼。酒楼的伙计看到魏子言。马上走了过來。
“喂。你这两天去哪了。掌柜的问了你好几次了。今天还这么晚來。还不赶快开工。”伙计对着魏子言说道。
“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情。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魏子言抬头看着只见过几面的伙计咬了咬牙说道。
“什么呀。你又有什么事情。”
“帮我把这个交给镇州李记布庄的掌柜的。他自然会给你银子的。你只要和他说我在这里就可以了。”
“你在胡说什么呀。”伙计听到魏子言这么说有些莫名其妙。
“拜托了。”魏子言郑重的说道。
“好。好吧。”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