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稍微查探了一下女孩的情况,陈定国皱眉道:“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自从这糖果酒吧成了萧林的场子之后,酒吧老板还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发生,他楞了楞,刚准备上前说话,却被萧林伸手拦住,压低声音道:“这件事我來解决,”
这并非是在说萧林想冲大头,而是萧林觉得,让酒吧老板跟着陈定国回去,谁也不敢说会发生点什么,酒吧老板那里虽然沒有多少萧林的内幕,但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什么,难保不会透风,
转了转眼珠,萧林上前两步,轻笑道:“我是这里的负责人,”
他说着话,看了眼何忠,右手指着陈定国,眼神迷茫道:“这位是,”
何忠暗暗咧了咧嘴,他当然知道萧林是故意这么问的,还沒等他想好怎么回答,一旁的陈定国却不轻不重道:“我叫陈定国,吴城新上任的市长,你就是萧林吧,我早就听说你在吴城很嚣张啊,如今我到了这里,就由不得你这个混黑的再兴风作浪,今天的事,我希望你能跟我回去作个交代,”
萧林呵呵笑了笑,陈定国的态度强硬早就在他预料之中,他点了点头,抽出一支香烟递给陈定国,道:“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陈专员这第一把火烧得可真大啊,”
陈定国瞥了眼身前的香烟,顿了顿,终归还是伸手接过夹在两指间,冷笑道:“萧老大,你的场子里,可是出了人命的,我就是想睁只眼闭只眼,好像也不太可能吧,”
“沒错,你说的很对,”萧林也不生气,吸了口烟道:“我的酒吧,是有正当营业执照的,我相信这次的事故一定是个意外,当然,陈专员要怎么调查尽管随便,我一定合作,”
陈定国点了点头,只到亲眼看到萧林,他才觉得眼前的青年着实有些不可思议,这般年纪道行就已经如此高深,难怪能够一统两市,他心里想着事,嘴上道:“那好,就请萧老大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完话,陈定国摆了摆手,让两名手下把女孩抬走,随后转身出了酒吧,萧林对着何忠耸耸肩,扔掉手里的烟头,沒有任何犹豫的也跟着出了酒吧,
很干净的办公室,萧林和陈定国面对面的坐着,各自身前都放了一杯清茶,缓缓升着烟雾,
抽出一张检测报告扔到桌上,陈定国率先开口道:“刚才那个女孩的检测报告出來了,原因是在你场子里磕多了药,现在抢救无效,已经死了,”
萧林双眼微眯,看也沒看桌上的检测报告一眼,为了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眼前这个年轻的专员竟然不惜残害一个无辜女孩的性命,萧林心里明白,那场戏,显然就是陈定国做的,由此可见,这个人也并非是个善类,
见萧林不说话,也不去看检测报告,陈定国笑了笑,道:“怎么,萧老大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沒话说了,”萧林耸耸肩,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大口,微微咂嘴道:“这世道,人心不古啊,,,”
这句话从萧林嘴里说出來,险些把陈定国给逗笑了,摇了摇头,陈定国无不打击道:“你一个见不得光的黑道头子,哪來,,,”
他话还沒说完,萧林就一手打断他,冷笑道:“我再怎么见不得光,也不至于去做些伤天害理、残害无辜的勾当,”
聪明人在一起说话,向來都是点到即止,听着萧林的话,陈定国也不生气,轻笑道:“那刘先河呢,你萧老大也不是同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刘先河,”萧林嗤笑一声,放肆大笑道:“他很无辜吗,或者说,他是个好官吗,”
“他是不是个好官我懒得知道,但他有什么罪行,也轮不到你这个混黑的來管,”陈定国同样冷笑,极有气势道:“你算老几,,”
“刘先河的死,关我萧林什么事,你用不着跟我说这些,我也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萧林不急不噪,缓缓道:“再说了,我在家算老几,好像也用不着你來管吧,”
与萧林第一次打交道,让陈定国有种想拍案怒起的冲动,但常年受到家族熏陶的他是断然不会这样做的,他忍了又忍,才缓缓点头道:“好,很好,”
“当然好了,不知道此时陈专员心里是怎么想的,是否认为牺牲一个无辜女孩的性命來对付我有点不值当,”萧林勾了勾嘴角,笑眯眯的盯着陈定国道:“你可千万别拍桌子砸椅子,如果真发展到那样,我可真要怕了,”
萧林步步紧逼的话简直就是在挑战陈定国的底线,看到萧林的表情,强烈的自尊心让陈定国打心眼里叮嘱自己绝对不能输给眼前这个清秀青年,他喝了口茶,平稳心情道:“这些问題,跟我们都沒有任何关系,我今天把你请到这里來,也不是找你喝茶聊天的,就糖果酒吧一事而言,我希望萧老大能给个合理的交代,”
他说话声音平稳,不再带有半丝火气,显然是已经开始正色对敌,陈定国之所以先前险些被萧林惹怒,完全是他小觑了萧林,他怎么也沒想到,看起來年仅二十余岁的萧林会有如此面不改色的道行,
萧林并不认为陈定国是好对付的,单从糖果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