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抱着脑袋蹲了下去,那是纹身男人的小弟,男人刚准备发怒,眼睛刚瞪起來,萧林却毫不停顿的一拳打在他刚要开口怒喝的嘴上,接着一把拽过头发,按倒在地,手上仅剩的三寸玻璃渣滓一股脑捅进了男人的肩膀,
死了爹妈的叫声从男人口里发出,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萧林,他的几个手下一阵恐惧,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
“不服气是吧,”
萧林嘴角勾起,轻笑一声,一脚踩在男人带着玻璃渣的伤口上,这就算了,他却单脚站起來死死碾了碾,
“服,我服,心服口服,”
冷汗从男人脸上滚落,怨毒的眼光被他隐藏了起來,死命的点着头,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向來信奉这一点,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是对的,君子报仇十年都不晚,况且还是你这个小人,”
萧林松脚,满脸挂笑,他不怕男人报复,要玩阴谋和狠辣,在他面前,他们实在太嫩了,
“有种的,就报个名号,”男人狠声道,
“我叫萧林,”萧林温和而笑,语气不带一丝怒火,也沒半点跋扈嚣张的味道,
男人倒吸一口冷气,他今天敢來糖果酒吧找事,完全是受别人的吩咐來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会碰上萧林,他不认识萧林,但在吴城,道上混的却沒人沒听说过萧林,暗吞了一口唾液,男人不敢再作丝毫停留,被几个小弟扶着,头也不回的出了酒吧,
“看场的兄弟呢,,,”
萧林的话还沒说完,酒吧门口却冲进十多名警察,为首穿着一身正规西装的陈定国声音沉稳道:“警察查牌,开灯,”
他身后跟着何忠,看到萧林在场,何忠无奈的摊了摊手,如果是以前,前任市长刘先河吩咐他來扫萧林的场子,他或许还有胆子说声‘要扫你去扫’,但现在不一样,人家是下派专员,他得罪不起,也沒那个胆子去得罪,
萧林眼睛微眯,朝酒吧老板摆了摆手,沒过多大一会儿,音乐停下,酒吧内的日光灯也全部被打开,
与此同时,那名刚开始被纹身男人强拉硬扯的姑娘冷然翻倒在地,口中开始无间断的吐着白沫,身体也微微抽搐起來,,,
瞥了眼依旧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女孩,萧林当然知道,这是药磕多了造成的,他缓缓摇了摇头,喃喃苦笑道:“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