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刁钻诡异,又快又狠,直取张合胸口,让在远处观望的严良都差点惊呼出声,
就在严豹自信满满地以为自己能一刀把对方斩成两截的时候,张合却不闪不让,手中砍刀却如灵蛇一般恰好挡在胸前,
当啷一声,只见寒光一闪,刀锋结坚固实的刺在贺冲的刀背上,火星四射,
眼见严豹來势勇猛,张合收起轻视之心,不再与他玩斗,一把弹开严豹的刀尖,他手腕一翻,砍刀斜里刺出,直射严豹颈脖,
暗骂一声‘你妈的’,严豹一击不中之后也不再闪躲,他一咬黄牙,砍刀往胸前一横,与张合來了一招硬碰硬,
随着他俩的动作越來越大,周围械斗的双方小弟也都各自停了下來,纷纷侧目看着自己的老大单挑,
严豹把一双三角小眼瞪得浑圆,他额头青筋暴跳,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两把刀碰撞在一起擦出火花,两个爷们开始较起了劲,
两边的小弟也开始呐喊助威,
又打了十來个回合,他两人手上功夫几乎都沒什么招式可言,全都是在平日的打架火拼中磨练出來的,所以打了半天,也依旧不分胜负,再次互相拼了一刀之后,他两人各自退开,虎口都被震的发麻,犹如触电一般,开始丝丝流着鲜血,竟是旗鼓相当,
他们这边打的热闹,在天台上一直看戏的刘合却也沒有闲着,他掏出电话看了看时间,随即按下一个电话号码,
一接通,他便轻笑一声,玩味道:“卫局长,这么晚了还打扰你,实在是有些抱歉,不过我这里确实是有些大事要向你汇报,,,,”
一旁的张超不动声色的撇了撇嘴,暗道一声好阴险,
听到相当玩味的手机铃声,C市市局长卫图有点小郁闷,他原本正在搂着老婆睡觉,异常香甜,不过在C市、知道他私人电话的沒有几个,所以他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在电话响了十秒钟之后就坐起身子摇了摇脑袋,等他接通还未來得及说话,电话那边便传來一阵放肆的轻笑声,
听出是刘合的声音,夹杂着暗藏玄机的话语,卫图就更加郁闷了,在他的潜意识里,他认为,肯定是景湖酒店的大规模火拼,刘合打电话來让他不要多管闲事,所以还沒等刘合把话说完,他就无奈笑道:“刘兄弟,你就放心好了,像这种事情,根本就用不着你说,我知道该怎么做,”
刘合差点被他气笑了,玩味道:“那卫局长说说,你打算怎么做,”
以前卫图也沒少拿过刘合的好处,干笑一声,他道:“当然了,你们道上火拼,我就在家睡觉好了,等你们完事了,我就派人去清理现场,”
这句话说出來之后,卫图下意识的看了身旁熟睡的老婆一眼,标准的黄脸婆,四十多岁的年纪了,胸部下垂、脸上的雀斑清晰可见,他不由觉得自己有点小窝囊,人家不管是个啥局长外面怎么的也得有三两个年轻情人,而自己却一辈子只钻了这么一个洞,
这也就算了,而自己堂堂一个市公安局长,副厅级别,竟然还要每天对着那些见不得光的黑帮头目陪笑脸,这让平常一向见风使舵的卫图感到异常憋屈,就是现在,莫名其妙的感到一股很不爽的味道,
听到卫图的回答,刘合嗤笑一声,开门见山道:“卫局长,我也就不跟你饶弯子了,你现在马上推开你身边的黄脸婆,带人全副武装到景湖酒店來阻止这场火拼,大家都是聪明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很想骂一句‘草你妈,’,不过话到了嘴边,还是被卫图硬生生咽了回去,他顿了好一会儿,才无奈道:“我知道了,”
“哼、卫局长,我劝你最好还是识相点的好,你别忘了,我这里有足以让你吃上六颗子弹的东西,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挂了,”
冷哼一声挂断电话,刘合阴沉着脸低声咒骂道:“这个卫图,今天有点反常,不是他妈的活腻味了吧,”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刘合的那股威胁意味不断在卫图耳边回荡,他缓缓放下电话,重重的叹息一声,开始快速穿上衣物,
在穿衣服的同时,他心里想:早知道要受这等鸟气,当初何必要去贪那三张让人眼花的支票,为官难、难于我一晚七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