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秦爷大惊失色。腾得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來。忍不住再次问道:“你说对方带队的头目竟然是方显。。”
“千。。千真万确。”头目小心翼翼回道。
“该死的。”暗骂一声。秦爷來回的在办公室内走动着。低声喃喃道:“这么看來。严良和方显一定都被萧林给策反了。要不然。对方的带队头目。怎么可能会是方显。而他要去的地方。怎么又偏偏是告急的东城区。。。”
说着话。他停下脚步。不再犹豫。果断的下命道:“传令下去。马上调集所有兄弟赶往东城区。见到严良和方显之后。无须废话。直接击杀。”
听到这话。头目心脏漏跳一拍。小心说道:“秦爷。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倘若。。。”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秦爷就挥手打断他。冷声喝道:“种种迹象。已经说明问題了。这件事情我们如果再犹豫不定的话。那东城区就要被严良给偷偷窃取了。”
“是。”头目也不再废话。领命而退。
等头目走后。秦爷痛苦的微微闭上眼睛。喃喃说道:“小良啊。我自问待你不薄。你又为何如此对我。。。真是人心不古啊。。。。”
人家双方作战。都会遍布眼线。以防埋伏或者偷袭。而方显率领一千人马。则根本无眼线可用。他之所以能往东城区的方向奔去。完全是因为萧林刚才跟他说过。严良被困在东城区呢。
而正是因为他这个动作。则直接导致了正在犹豫不定的秦爷立刻果断下令。
形势刻不容缓。还沒等方显的一千人马赶去东城区。秦爷从总部抽调的人已经到了。
“兄弟们。咱们的援军到了。”看到己方的车队已经到來。严良原本以为是援军到了。他心中高兴。刚准备上前与带队前來的头目说点儿什么。却沒想还沒等他开口说话。那头目到了他身前之后。沒有任何废话。对准他的小腹。恶狠狠就是一刀。
这一刀。又快又狠。下手沒有丝毫拖泥带水。更是在严良沒有丝毫防备的情况下。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兄弟。竟然会对自己捅刀子。
只是下意识的。严良惊叫一声。身子也尽可能的向旁边偏了偏。
“扑哧。”
这一刀。虽然沒有刺中要害。但却正中严良的下肋。刀身直接穿透他的身体。刺出一刀之后。头目右手握住刀柄。狠狠一脚踢翻严良。大手一挥。沉声喝道:“兄弟们。给我杀了这些叛徒。”
随着他的喝声。刚下车的两千多人马手里高举着片刀。疯狂的朝东城区据点涌了过來。
“哎呀。”
看到这一幕。原本严良的那几百手下纷纷惊叫一声。慌乱的把严良从地上拖回据点内。
严良双手死死的按着伤口处。他脸色卡白。额头的冷汗。更是滚滚而落。只到现在。他还想不明白。也想不通。己方前來支援的兄弟怎么会对自己动起了刀子。
“良哥。你沒事吧。”一名手下小弟关切的问道。
“草他妈的。良哥。他们竟然对你动刀子。自己人都打起來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另一名小弟愤怒的骂道。
吸了口冷气。严良强忍着疼痛。小声道:“快扶我起來。。。”
闻言。两名小弟小心翼翼的把严良从地上扶起來。看了看场面上的形势。严良眼里充满了痛苦。闭上眼睛低声喃喃道:“这究竟是怎么了。。。”
自从秦爷的两千人马到來之后。萧林就很配合的停止了对东城区据点的攻击。人马。也悄然无息的退了回去。
场面上很快就传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哎呀。我操你妈的。你们是不是疯了。自己人也砍。。”
“滚你妈的。谁他妈跟你是自己人了。叛徒。”
而这个时候。方显所率领的一千逆天人马也如期而至。隔着老远。他就看见据点前双方打的正热火朝天。而严良更是大半个身子都被鲜血染红。脸色更是卡白。显然是伤的不轻。。
看到这里。方显眉头一拧。任何废话也沒有多说。一把抽出身后斩马刀。朝前一挥。震声大喝道:“兄弟们。给我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