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市、办公室里。秦爷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名眼线小弟。不确定的再次问道:“这件事可是非同小可。你确定自己沒有看错。。”
那名小弟原本微微低下的脑袋抬了起來。正视着秦爷道:“秦爷。属下绝对沒有看错。从景江酒店内出來的正是良哥。此外。我还看见是逆天的萧林亲自把良哥送上车的。”
听到这话。秦爷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刚准备开口说话。这时候。办公室的门却又被人从外不轻不重的敲了两下。
“进來。”听到敲门声。秦爷沉声道。
得到示意后。外面的人推门而入。是一名不大不小的头目。他进门之后先是看了那名眼线小弟一眼。随后望向秦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看到他那副模样。秦爷会意。朝那名眼线小弟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吧。记住。你说的事情。不要再对第二个人说起。要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是。属下明白。”那名小弟唯唯诺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退出办公室。
等那名小弟走后。头目就上前两步。急声说道:“秦爷。恐怕大事不好了。”
本來。听到手下小弟的汇报之后。秦爷心情就很不爽。此时再听到头目这么说。他心中越感烦躁。不禁怒喝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说出來。”
见他语气不善。显然是心中异常恼火。那名头目暗吞了一口唾液。小心翼翼道:“我收到手下小弟的汇报。称严良今天下午独自一个人去了湾里区与萧林会面。。。。”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秦爷就站起身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怒喝道:“这件事你听谁说的。简直就是在胡言乱语。严良何等忠心。怎么可能跑去湾里区与萧林会面。。”
他这么说。显然是心里太不愿意相信这件事了。他多希望这是假的。
那头目再次暗吞了口唾液。脑袋微低。吞吞吐吐道:“秦。。秦爷。这件事我也只是听手下小弟汇报的。是真是假还不知道。但。。但不可不防备啊。若严良真的。。。。”
说到这里。见秦爷的脸色越來越难看。头目赶紧闭上嘴巴。顿了顿。又接着小心翼翼道:“你想啊秦爷。严良一直视方显为心腹。对后者更是想尽办法的提拔。而此刻方显被萧林所擒。秦爷您。。。您又沒把他救出來。难保严良心中不会有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秦爷眼神幽深的缓缓说道:“你先下去吧。把严良给我叫來。”
那头目小心道:“秦爷。严良此时正在东城区布防。恐怕一时之间难以调回。。。”
听到这话。秦爷心中的怒火更盛。一巴掌狠狠拍在办公桌上。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道:“我草你妈的。你说什么。。帮会里谁说了算。。我让他回來。他难道还真敢抗命不成。。”
“是。。是。。。”那头目连连附和。额头的冷汗也滴了下來。脑袋。也越來越低。
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秦爷挥手打发走头目。随后。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红色座机电话。拨通了严良的电话。一接通。他便调整了一下心态。语气平静道:“小良。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而此时的东城区。正在遭受萧林一波接一波的攻击。虽然算不上猛烈。但攻击却源源不断。从未停止过。
萧林要想挑拨离间。当然得从中做点什么。他心思何等缜密。考虑的自然也周全。來攻击东城区。就是要让严良无暇分身。这样一來。那秦爷就会更加的怀疑他了。
接到秦爷的电话。严良并沒有想太多。而是急声说道:“哎呀秦爷。我刚才还准备给你打电话告急的。此时东城区正在被萧林强攻。你赶快派人來支援吧。要不然。恐怕我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听到这话。秦爷的双眼微微眯起。心思百转。顿了顿。他说道:“小良。先不要去管东城区。那里暂时交给其他头目就行了。你现在马上回总部。我有大事要找你商量。”
眼下东城区的形势。严良比谁都明白。他急声说道:“不行啊秦爷。我要是一走。恐怕东城区马上就丢了。”
严良的话。让秦爷疑心大起。他凝声说道:“小良。东城区的形势。真有那么严重。”
“是啊。对方的攻击。根本就沒有停过。秦爷还是赶紧派人來支援吧。”严良的声音。依旧焦急万分。
心里暗暗思量了一番。秦爷明白。此时若是把事情捅开了。会对自己更加不利。他转了转眼珠。说道:“好。你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增派一千兄弟过去支援你。”
挂断电话。秦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静静的思考着。就在他想着是不是要派人马去东城区支援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敲响了。
见进來的人又是先前那名头目。秦爷不耐烦问道:“又有什么事。”
头目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颤抖道:“秦。。秦爷。刚才接到手下小弟的汇报。逆天的一千人马正向东城区奔去。而且。。。而且对方带队的头目是。。是方显。。。。”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