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怕他,他要是敢來攻大咱们,老子非取他项上狗头,”
他的豪爽话语,不禁把严良引得一阵哈哈大笑,笑声过后,严良转了转眼珠,说道:“方兄,如今我们作为防守一方,也不知道萧林到底何时來攻,假如哪一天萧林突然來袭击了,那咱们又得临时部署,仓促间颇为麻烦,所以说,与其在这里等着,不如咱们事先把埋伏部署好,然后再把萧林引來,你看如何,”
方显一拍大腿,说道:“良哥,你的头脑着精明,小弟实在是佩服,我觉得,良哥刚才的方略,无疑是完美的,”
得到他的赞同后,严良拿出一张信纸,提笔快速在纸上写了一封书信,然后叫來一名小弟,吩咐道:“你到北郊区江湖酒吧去,把这封信交给萧林,”
接过信封,那名小弟暗吞了口唾液,他当然知道江湖酒吧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对方在北郊区的据点,定有大队人马,所以一听说严良要自己去江湖酒吧,那名小弟就脸色发白,哆嗦着嘴唇道:“良,,良哥,这,,,,”
一看他的模样,严良就明白了过來,他拍了拍那名小弟的肩膀,自信说道:“兄弟,你就放心好了,我敢保证,你此去江湖酒吧,不会有任何危险,萧林非但不会杀你,说不定还会好好款待你一番,”
虽然严良的表情和口气都很自信,可那名小弟还是忍不住双腿打颤道:“良哥,要,,要是见不到萧林呢,,,,”
在一旁观看的方显早就不耐烦了,沒等严良回答,他就上前两步,一把从那名小弟手里夺过信封,瞪着眼睛怒吼道:“去你妈的,看你那熊样,那么胆小,还出來混什么,,给我滚回家吃奶去吧,”
本來一听到要去江湖酒吧,那名小弟就大惊失色、双腿直打颤,如今再经过方显这么一声怒吼,那名小弟惊叫一声,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慌乱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颤抖道:“显,,显哥,,,,”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方显就直接挥手暴喝道:“别他妈罗嗦了,你下去吧,这信,老子去送,”
等那名小弟走后,方显拿着信封走到严良身前,问道:“良哥,这信上都写了什么,是送给萧林看的吗,”
严良点了点头,笑道:“不错,是送给萧林的,其实也沒什么,就是激激萧林,好让他在一气之下前來攻击我们,你要是想知道内容,不妨也看看,”
方显不解道:“良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要是有什么事情,大可电话联系嘛,何必搞这么麻烦呢,”
严良笑了笑,解释道:“一來,我们并沒有萧林的联系方式,再则,信、要比电话更能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
闻言,方显点了点头,拆开信封仔细看了一遍,读罢,他哈哈大笑道:“良哥,你头脑不但精明,想不到还写得这么一手好字,哈哈,,这一封信萧林要是看了,那还不得气死,”
“呵呵,”轻笑了笑,严良缓缓说道:“但就怕萧林不上这个当啊,”
“我看他必上这个当,”方显说道:“因为良哥的这封信写的实在是太牛比了,句句精辟,他萧林就是再有修养,恐怕也得雷霆大怒,”
“希望如此吧,”
微微叹了一声,严良嘱咐道:“方兄,把信送到后,你帮我带一句话给萧林,”
方显挑了挑眉毛,把信放见口袋中,问道:“什么话,,,”
等严良交代完之后,方显点了点头,说道:“良哥,我都记着了,我现在就把信给萧林送去,”
严良点了点头,推推眼镜道:“去吧,刚刚经历过一场小火拼,萧林草草收兵而推,这时候把信送过去,再适合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