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陈天浩回J省的次数越來越多了,这次,他又到了老人这里,说道:“爷爷,刘先河死了,”
老人挑了挑眉毛,依旧是和陈天浩每人一杯清茶,说道:“刘先河,好象是吴城的市长吧,”
陈天浩点了点头,问道:“爷爷,您说这件事会闹大吗,”
老人反问道:“怎么死的,”
陈天浩想了想,道:“面上说是死因不明,极有可能是出于意外车祸,但我想,八成是萧林杀的,因为刘先河跟萧林结了仇,以萧林的为人和心机,是断然不会允许他这么个市长存在的,”
老人微微点了点头,道:“既然面上都说是死于意外车祸,那就是沒多大事了,死一个市长虽然事情很大,但上头就是想查,也不能把萧林怎么样,你总不能非要说是萧林杀的吧,我想,萧林既然敢杀掉刘先河,那就是已经考虑到了后面的各种可能性,所以,这件事,与萧林无关,”
“与萧林无关,”陈天浩先是皱了皱眉头,满脸疑惑,随后又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道:“爷爷,我明白了,”
老人温和一笑,喝了口茶,道:“给我说说,你的试探,都了解到了萧林的什么,”
陈天浩点点头,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來,道:“经过上次金碧辉煌的事情,我觉得,萧林这个人很会审时度势,他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嚣张,该在什么时候低头,该在什么时候才拿出自己能狂妄的资本,还有,他的心机很深,即使心里很害怕,面上也不会表现出來,”
听他把话说完,老人微微点了点头,提醒道:“这样一看,那萧林这个人的心机、手段、头脑,都并非等闲,你既然决定与他接触,那就必须在场面上时刻都掌握主动劝,不然,依萧林这样的人,要是让他掌握了主动权,那在跟他打交道的时候,你会事事都处于被动状态,明白吗,”
陈天浩重重点头:“孙儿谨记爷爷教诲,”
老人放下茶杯,微微笑道:“你可以再看看他接下來有什么动作嘛,市长都死了,那萧林,也不会闲着的,他肯定会做点儿什么,要不然,刘先河他是不会这么早就杀了的,”
老人是猜到了萧林接下來会有动作,但他却怎么也猜不到,萧林杀刘先河,其一是为了消除这个潜在的威胁,而更重要的,则是为了陈天浩,
白道上不死个把大人物,哪能震慑住吴城的其他官员,,
刘先河死后的第三天,萧林便开始着手安排饭局,发出请贴,邀请吴城各家白道前往龙城大酒店吃饭,
请贴发出去,只要是收到的,各家白道沒说敢不來的,现在是什么形势,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萧林一统吴城,正是最得势的时候,所有的小混混都要听他的,谁还敢跟他明目张胆的叫板,活得不耐烦了,
龙城大酒店在吴城绝对是最豪华的酒楼,酒店老板也黑白通吃,是个圆滑人物,就在今天早上,他不知道从哪里收到的风,说是萧林和各白道官员晚上会在他这里吃饭开会,他慌了、派人特意购了一张五十多米长的钢化玻璃会议桌,把七楼大厅的所有东西都扫掉,只留了张桌子在那里,烟摆了两条上百元一包的黄鹤楼,也特意吩咐厨师把看家本事都毫无保留的拿出來,
一楼接待和七楼的服务员也被他全部换成了水灵灵的姑娘,要多风骚就有多风骚,
亲自把萧林送到七楼之后,老板很识时务的退了下去,半个小时后,人也都來的差不多了,至于沒來的,萧林面上也沒说什么,但心里,却记下了,
他拿起桌上的两包横鹤楼香烟拆开,再重新扔到桌面上,伸手道:“各位,今天你们能來,那是给足了我萧林的面子,來,大家先抽根烟,”
可他说的话,众人好象都沒有听见一样,沒有一个人去拿桌上的香烟,这并非就是说他们都不抽烟,而刚好相反,在坐的每一个人,可说都是些子老烟枪了,
见半天都沒人说话,也沒人动作,萧林挑了挑眉毛,轻笑道:“怎么,是不是不给面子啊,”
说完话,他站起身,不紧不慢的走到自己下方的一个位置上,右手搭在一名年纪约莫在五十岁上下的老人肩膀上,笑着说道:“张书记,你不抽烟吗,”
市委书记张红涛听到这话,暗暗撇了撇嘴,他觉得,自己能坐到这里,已经是给足了萧林的面子了,至于抽不抽烟,那是自己的问題,根本就无须萧林操心,不过想了想之后,张红涛最终还是从桌上抽出一支香烟夹在两指间,却并沒有点燃,
随着他的动作,在场的众人也全都开始依次抽出一支香烟夹在手里,也都沒有马上点燃,
这些,萧林都看在眼里,他微微眯起眼睛,亲自掏出打火机,打着了火送到张红涛跟前,道:“张书记,來,晚辈替您点上,”
见到萧林这个动作,张红涛有些意外,他摆了摆手,动了动身子道:“算了,不敢劳烦萧老大,还是我自己点吧,”
说着话,张红涛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萧林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