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萧师姐的房间就在前面了,”
心然转头朝身后跟着的龙芯说道,然后自己一个箭步冲到了萧灵儿门前,挥起秀手便往门上敲去,口中喊道:“萧师姐,萧师姐,”
门吱呀一声便开了,露出萧灵儿那张秀丽而略显苍白的脸,很显然,她的身子还有些虚弱,
“心然师妹,是小白來了吗,”
心然面色一沉正准备好好说说自己的师姐一番,为什么总是惦记着那个流氓,那个臭家伙有什么好的,
“灵儿姑娘,别來无恙啊,”
龙芯走上前來,嘴角带着笑意向萧灵儿问候道,
“原來是龙公子,”萧灵儿面上带着的欣喜微笑,一瞬间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冷漠表情,
“龙公子此番起來,不知所为何事,”
萧灵儿问道,
“听说灵儿姑娘受了伤,龙某内心担忧非常,特地过來探望一下,”
“多谢龙公子关心了,灵儿伤势基本已经痊愈,沒有什么大碍了,”
“难道龙某特意拜访,灵儿姑娘就一直让我站在门外,也不请龙某进去喝杯茶?”
萧灵儿面上闪过一丝不快,但还是侧开了身子,“龙公子说笑了,龙公子是驭兽斋未來的斋主,阴阳宗的贵客,灵儿岂敢怠慢,”
龙芯爽朗一笑,踏步走了进去,口中高声说道:“灵儿姑娘,你这显得可太客套了,”
萧灵儿眼中淡漠一闪而过,见着龙芯进去,连忙将心然拉过身旁,低声问道:“不是要你将小白请來吗,这驭兽斋的龙芯怎么过來了,”
“苏小白那个臭流氓,一副爱理不理人的样子,我说师姐要请他过去,他却显得相当不耐烦,我哪里还理他啊,至于这龙公子,是跟随宗主一道回來的,听着师姐受伤,便焦急地什么也顾不了,要來见师姐,好像很关心的模样哦,”
说着,眼中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萧灵儿顿时拍了一下她的白,装作生气的模样说道:“让你办点小事都办不好,赶快去倒茶去,”
心然苦着脸说道:“师姐总是将这些苦差事派给我,”
萧灵儿嘴角一弯,说道:“这里又沒别人,不让你去,难道还要师姐我亲自出马,”
“得,怎么敢劳烦师姐,要是以后师姐做了宗主,还不知怎么对付心然呢?”
心然邪邪一笑,便朝远处跑开了,
萧灵儿暗骂了一声臭丫头,走进了屋内,
“灵儿姑娘的房间布置得可是相当雅致,还有一股迷人的香味,”
龙芯找了把椅子,静静坐着,不断耸动着,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
萧灵儿眉头微蹙,带着一丝不悦说道:“灵儿伤势已经痊愈,龙公子探望了探望过了,如果沒有什么事了,就请及早离开吧,毕竟一个女儿家的闺房,龙公子也不便久待,”
“这些都是凡尘俗界中的规矩,我等都是修真中人,难道还介意这些,”
龙芯笑了笑,一副随意的样子朝萧灵儿问道:“难道萧姑娘就这么想赶在下出去,”
“龙公子说笑了,”
萧灵儿淡淡回答道,
房内一时间有些寂静,昏黄的阳光透过纸窗射到了地上,
萧灵儿也不管龙芯就在那里坐着,自己慢慢走到书桌旁,拉开椅子,静静地坐了下來,
“灵儿姑娘,龙某听说你始终沒有修炼阴阳诀最后一篇功法,不知是真是假,”
房间一瞬间便冷了许多,萧灵儿回头冷冷看着龙芯说道:“这又关你何事,”
龙芯见着萧灵儿的冰冷眼神,俊俏的面容上突然涌起一股疯狂之色,身子也是倏地站起,有些激动地说道:“这么多年,难道灵儿姑娘还不知道龙某对你的心意吗,龙某心中只有灵儿姑娘一人,灵儿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不好意思,龙公子,我对你确实沒有什么感觉,还有,请龙公子不要唤得那么亲近,”
龙芯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一步一步走向萧灵儿,疯狂地说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是不是因为那个苏小白,那家伙哪点又比我强了,如今更是落得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龙公子,请自重,”萧灵儿冷冷说道,“这事与小白沒有什么关系,只是我对你沒有什么感觉而已,”
“跟他沒关系,那这又是什么,”
龙芯眼中一道冷芒闪过,倏地从萧灵儿的书桌上掀起一张微黄画纸,上方的墨迹还沒有完全干透,而画上所画的人,正是苏小白无疑,
“龙芯,你放肆,将画还给我,”
萧灵儿一把退去身下椅子,立时站起,一股逼人气势直朝龙芯压去,
“灵儿,就算你全盛状态与我动手,胜负尚在五五之数,如今你大病初愈,如何能与我动手,”
龙芯淡淡一笑,随后目光一直盯着手上的画,随后眼中一丝阴狠之色闪过,口中说道:“画得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