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在这里了。明天凌晨我会來叫你的。”
药老站在门口。指着一间竹屋对苏小白说道。
苏小白倒是沒有什么意见。房间装饰淡雅。还隐隐有一股竹子清香。确实是一个清幽的好地方。透过窗子。还能看到随风不住摇动的绿竹。令人心旷神怡。
药老转身要走的时候。才突然响起一件事。拍了拍自己光秃秃的前额。又转过身。朝苏小白说道:“我怕你小子到时要被这摧心丹折磨地要自尽。明日的解药你先拿着。记住要在午时前服用。如果你怕忘了。我不介意你现在就将它服下。”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很快地扔了过來。
苏小白连忙接住。犹豫地打量了一番。还是直接拔出塞子。倒出一颗洁白的丹药。送入了嘴中。
这颗解药也是如先前的毒药一般。入口即化成一股气流。也是流到了苏小白的丹田处。只是这次是盘旋在先前那股气流之上。
药老看着苏小白服下。一声轻笑。说道:“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有你忙的。”说完。自己便离开了。
外面天色已黑。房间里显得相当昏暗。
苏小白环顾了一下四周。一下子便跃到了那竹床上静静躺着。闭着眼睛往着上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旁边的噬魂兽慢悠悠地从他怀中钻了出來。单腿一跳一跳地跳到苏小白的面庞上。
苏小白一阵不耐。伸手就将这只小兽咕噜扫到一边。
随后自己是立马坐起。运起混沌之气。准备将盘旋在丹田处的那股气流给除去。可任凭他百般努力。那股气流还是巍然不动。
又试了几次之后。苏小白只能默叹一声。任由其不管了。
索性运起天书。开始吸收着天地间一丝丝游离的混沌之气。沉下了心神。
噬魂兽在一旁看着周身闪现着灰色光芒的苏小白。也是不再动弹。趴着静静睡着了。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打在苏小白脸上时。他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來。
“小子。竟然还在睡觉。赶快给老夫去干活。”
药老呼喝声越來越近。苏小白缓缓下床。走到了门口。噬魂兽已经趴在床上熟睡。苏小白也沒有管它。
“你竟然醒了。起得还是蛮早的嘛。”
药老看到突然出现在门前的苏小白显得有些惊奇。
“说吧。今天我要干些什么。”
“心态放轻松点。这是个长久的工作。慢慢來就行。”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递给苏小白。“这是一些灵草的种子。你将那些被你毁了的灵草给拔去。再将这些种子种上去就行了。”
“这么简单。”
苏小白接过布袋。疑惑地问道。顺手打开了口子。只见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种子。
“这么简单。这些种子可不容易成活。你自己到时就知道了。”
“还有。记着种下这些种子之后。去后山那溪流涧上挑几桶清水來浇灌。”
“什么。还要挑水。”
“这是你日常工作。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记得准时完工。不要被我发现偷懒。否则明天的解药你就不要想要了。”
苏小白淡淡看着药老。心里暗自想到,这老家伙最喜欢威胁人了。但他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走过他身边。朝了外面走去。
“哦。对了。那水桶与铲子都是放在房子一角。你仔细找找就可以找到了。”
苏小白应了一声。随手提了一提手中的灰色小袋。沒想到他苏小白竟沦落到要给人当种田的地步。
他绕着房子走了一圈。总算是在药老所说的角落里发现了他口中说的水桶与铲子。
水桶上面已经遍布蛛丝。铲子上方竟然也有斑斑锈迹。苏小白是不知道这药老到底多久沒用过这些家伙。看这样子。他是欺负苏小白。这活一并让他做了。
苏小白心中一气。将这些东西一把生气地丢在地上。自己自顾自找了个地方坐着。
只是片刻之后。他却猛地想到体内盘旋在丹田处的诡异气流。还是忍不住站了起來。提着水桶。然后一手抄起那铁锈斑斑的铲子。往了竹屋后面走去。
竹屋后面是一片茂盛的竹林。苏小白沿着其中的小径一直往前走着。走了不久便听到隐约的流水声。
苏小白已经能看到潺潺的溪流。沿着山涧一直奔腾着往下流去。
他便就着那光滑的山涧蹲了下來。拿出那把铲子。手上灵力一运。尽量将上面的铁锈给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