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外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一声门开声。便见到药老从里面施施然走了出來。
“药老前辈。怎么样了。”
药老不置可否地一笑。说道:“老夫出马。你不用担心什么。她休息个几天就会醒來了。”
“那就好。多谢前辈了。”
绿竹舒了一口气。朝药老感谢道。
“那边的苏小子。还呆着干什么。还不给老夫滚过來。”
苏小白斜着眼。不去理他。
药老伸手轻轻一抓。一道青色气爪就出现在苏小白面前。要将他给抓了过去。
幸好苏小白早有防备。身子及时一闪。躲了过去。那气爪就打在一旁的柱子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好小子。竟然还敢躲。”
药老生气地暴喝一声。干瘦的身子瞬间从原地消失。随后便是出现在苏小白身旁。一把抓起他的衣角。将苏小白提了起來。
“小子。不要甩滑头。你答应了就得跟老夫去药谷将那些你毁了的药草给重新种上。”
苏小白被提在空中。顿时觉得有些难受。看这药老干干瘦瘦的身子。这力量倒还是极大的。
“放手。我既然答应过了。自然会跟你去的。你以为我会像某些人。出尔反尔。”
苏小白冷冷一笑。显得颇为不屑地说道。
“你????”药老面上一阵青白之色闪过。但还是将苏小白放下。
“小子。你走前头。”
苏小白大袖一甩。头也不回地便往前走去。
药老随后紧紧跟上。
“绿竹姐姐。他还真的走了。那个药老不会将他怎么样吧。”
心然一双眼看着苏小白远去的背影。轻声地朝一旁的绿竹问道。
“放心了。药老只是要他种几株药草而已。不会将他怎么样的。”随后她转过头。有些奇怪地看着心然说道:“你不是一直叫他流氓的。现在怎么开始关心他了。”
“师姐。你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心然羞涩地往地上一跺脚。径自跑进内堂去了。
药谷口依旧雾气弥漫。挡住了里面的风景。
苏小白侧着身子站着一旁。静静瞧着后面走上來的药老。
“小子。怎么不进去了。”
药老修道多年。早已看透苏小白不过是炼气后期的水平。只是他体内另一道隐隐流转的力量。却是让药老有些好奇。
苏小白最看不老家伙这副嚣张模样。张口便说道:“既然你不能将我带进去。那我走好了。”
说着转身欲走。
“小子。老夫跟你说过。沒将那些毁了的药草给重新种植起來。你就别想离开。”
说着。身影立时从原地消失。很快出现在苏小白面前。
单手将其一抓。顶住他头部。撬开了他的嘴。一颗晶莹玉润的丹药瞬间出现在他手中。随后便被送入了苏小白的口中。
然后将苏小白的嘴紧紧合住。
丹药入口即化成一股气流倒了苏小白丹田之中。静静潜伏着。
苏小白猛地挣开了药老的手。不住干咳了几声。才抬起头。狠狠地问道:“老家伙。你给我吃了什么。”
“沒什么。不过是一颗摧心丹。只要你每天按时服解药就可以。”
苏小白将手一摊。冷着脸说道:“把解药给我。既然我答应了你。自然不会逃走。”
“:老夫可信不过你。还是这玩意有用。你也不用想着逃走。若是每天在午时之前。你都沒有服解药。那就等着尝那撕心裂肺的滋味吧。”
“老家伙。你可不要逼我。”
“若是你再叫一遍老家伙。我不介意在给你服一颗摧心丹。你若是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可以直接叫我前辈。或者。前面加个药老。”
“呸。”
苏小白愤愤地吐了吐嘴。手边黑气翻涌。纯白骷髅棒瞬间被他化了出來。他正欲滴一精血到那幽冥珠上。准备好好教训那药老一番。
药老眼中精芒一闪。出手速度极快。在苏小白还沒反应过來。就将这根骷髅棒给夺了过來。
“这根法器还真古怪。老夫就先替你收着了。”
苏小白法器被夺。一瞬间倒还沒有反应过來。只是呆呆地瞧着那药老。
“好了。既然沒事了。那就赶快进來。时候也不早了。这太阳就快下山了。”
远处半轮残日已经完全被重山所挡。露出淡淡余晖。
药老手上青光一闪。打出一道法诀。苏小白面前的薄雾就自动朝了两边散去。开辟出一道空旷的道路。
“小子。來不來可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这法诀持续的时间可不长。”
药老的身影渐渐远去。干涩的声音却一丝不漏地传到了苏小白的耳中。
苏小白看着两旁不住翻滚的薄雾。终是跺了跺脚。往里面走了进去。
???
“这是你的房间。晚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