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他已经答应了,”七公子语气恭谨的道,面对单子枫与刁蛮女时候的那种似乎永远都挂在脸上的淡淡微笑,彻底被一抹阴冷深沉取代,
苍老声音的主人面色枯黄无须,更不见一道皱纹,可见其保养有方,双眸束成一线,似睁似闭,那道缝中射出的精芒,好像能够穿透一切,看透一切,身上一袭黑袍,更平添他天性阴沉的性子,
“你给的东西,他都收下了,”老者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但笑容出现在这样一张脸上,看上去多少有些怪异,
“收下了,”七公子微微一顿,皱眉道:“不知大人为何要选那么精细的东西让单子枫锻造,如果他能够将其中的器具锻造出一两件,对他的炼器水平都是极大的提升,大人难道是想让他夺得大会冠军,”
“老夫如何做事,难道还用你來教吗,”老者阴鸷的目光凝视着七公子,语气冷冷的问道,
七公子似乎很怕这个老者,脸色不由一紧,赶忙躬身拜倒,“属下不敢,”
老者脸色稍缓,问道:“他有沒有怀疑,都说了些什么,你要一字不漏的说出來,”
七公子果然不敢有丝毫隐瞒,将他与单子枫的谈话和盘托出,而且不敢有丝毫添油加醋,更沒有加入自己的见解,好像再说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老者听完,不发一言,好半晌之后,方才笑道:“这件事你做的不错,既然他不让人打扰到他,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这三个月内你不要露面了,也可以趁此机会,好好的磨练一下自己的炼器能力,这对你能否最终夺冠很是重要,”
七公子脸色微微一变,忙道:“大人不是说,大会冠军早就......”
老者截断七公子的话头,沉声道:“话虽如此,但白银玄技的诱惑之大超乎想像,此次的炼器大会虽然刻意选在雪兰国而非星月国那样的超级大国,但依旧让许多人闻风而动,我器山做事向來不会食言,如果此次参加炼器大会的炼器师中真正有超过你的对手,当着天下人的面,我们也不能落人口舌,”
七公子脸上闪过一抹红晕,道:“可是那白银玄技......”
老者冷笑道:“想要得到,就必须要付出,白银玄技并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得到的,这么说你明白吗,”
七公子虽然不怎么明白老者的意思,更猜测不到白银玄技到底会不会归属于他,但他却不敢直言问出,勉强挤出一抹笑意,沉声道:“大人放心,我一定勤加努力,为我器山争光,”
老者点了点头,摆摆手道:“好了,你可以走了,记住老夫说过的话,这三个月内不要去找单子枫,无论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这三个月内他会依旧待在雪兰城,并且参加炼器大会就足以,”
七公子神情落寞的点点头,转身离去,跟老者谈话这么久,他不仅要承受着莫大的无形压力,到最后却什么都沒有得到,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
目送七公子离开,老者眼中逸出一抹冷笑,喃喃道:“单子枫,你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为了你,器山专门举办了此次炼器大会,希望你不会让人失望啊,”
微微一顿,老者继续喃喃自语,“白银玄技,岂是你们这些人能够得到的,啧啧,”说话间,老者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炽烈起來,
......
那间地下密室中,透过淡淡的光芒,可以看到盘膝而坐的单子枫,面容冷峻,神色沉寂,仿若一尊亘古不动的化石,不过他周身数米范围内,被紫色雷光电芒缭绕,并且在欢快的跳动着,飞蛾扑火般的进入单子枫的体内,
一处光芒照不到的角落,云川仿佛化身无尽的黑暗,他虚幻的手中握着的那几张锻造图纸,就好像悬空静立在半空中,若是让不明所以的人看到,肯定会吓出病來,
手腕一翻,锻造图纸轻飘飘的落在单子枫面前的地面上,云川自黑暗中走出,望着单子枫,他的眼中多了一抹困惑,喃喃道:“那个小子到底什么身份,居然能够拿出这十张锻造图纸,难道他本身就是器山中的人,”
十张图纸,虽然品级不高,但贵在每一种都极为精细和复杂,对于低级的炼器师有着极大的好处,寻常人只要得到一张,都会奉若至宝,但七公子却一下子,连眉头都沒有皱一下的拿出來十张,由此可以想见,此人的來历定然不凡,
假若只是为了让单子枫在炼器大会上击败他,按照云川的估计,其实只要三四张这样的图纸,对单子枫來说便已足够,他先前之所以说需要单子枫成功炼制出來七八种,实际上是不想让单子枫骄傲自满,
“现在看來,那个小子是别有用心,如果他真是器山的人,那就有些麻烦了啊,”云川沉吟道,想起“器山”,他的眼中射出意味难明的复杂神色,
“如果整件事都是器山搞出來的阴谋,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云川的眼中陡然射出肃杀的精芒,黑暗中,那双虚幻的眼眸忽然间变得极为凝实,犹如实质,
“咿呀~~~咿呀~~~”云川的霸气侧露引起了金刚的警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