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记得二狗,哦不,当陈总将菜价拿给朱副村长确定的时候,朱副村长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拿起一支笔在每个数字后面都加了一个“0”,乖乖,那心黑的都赶上包大人的脸了。不过,还真邪门了,农家乐一盖好,吃饭的人就来了,而且没有一个人喊贵的,这几天她收的钞票都超过她一辈子见过的钱了,恐怕就是她那个在外打工的男人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钱,等他回来了,可以好好的向他炫耀炫耀了。
拿眼这么一扫,吴大菊就知道眼前的这四男一女就是传说中的“大头”。果然,其中领头模样的人专挑贵的菜一下就点了七八个,连个顿儿都没打,只是那个女的,小模样倒是长得挺俊的,但是眉头一直紧皱着似乎有什么心事。
齐浩民几人点完了菜便一边说话一边等待,但是别的桌上的菜走马灯般的上,他们桌上还是空空的一个菜都没有,几人等得不耐叫了起来,来得还是那个四十多岁的土巴巴的女人,不过眉目之间似乎有些跟刚才不一样。
“我们的菜呢?”冷亮拍着桌子不耐烦的问道。
“菜在锅里呢,催个什么催啊?人夹生了能活,菜夹生了你吃吗?”
“那为什么别人的菜都上了,唯独我们的菜没有好呢。”
“谁让你们比人家来得晚呢?来得晚还想先吃,你以为菜跟人一样贱吗?”吴大菊一反刚才的温顺和木讷,似乎句句都是话中带刺。
“你怎么说话呢?”齐浩民一拍桌子,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