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卢迪。现在都快两岁了。说话都已经很利索了。
卢子秋上前一把将他抱在怀中。问道:“小迪乖不乖啊。”
“小迪乖。小迪最乖了。”卢迪像卢子秋一样恬不知耻的说道。
这时候便听侍候在旁边的一个丫鬟说道:“乖什么乖呀。这么小就学会偷看女孩子洗澡。”
另一个丫鬟说道:“还不都是跟老爷学的。”
卢子秋一脑门黑线……
“怎么才回來啊。”羽希一边骄傲的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一边嗔怪道。
“哎哟。我的宝贝。你可要悠着点。”卢子秋连忙走过去搀扶着:“可不要乱走动。万一有个磕磕碰碰的可怎么办呢。”
体会到卢子秋的关心。羽希嫣然一笑。说道:“御医都说了。多走动走动对孩子有好处。倒是你呀。朝中的事即便再忙也该早些回來。永宁和藻儿可有些怪你不努力了啊。”
“人家哪里有怪啊。”沈藻娇羞的说道。
“是么。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念叨着。。”羽希的话还沒有说完。沈藻已经娇羞的叫道:“羽希姐姐不许说了。”
卢子秋哈哈一笑。走过去将沈藻也搂入怀中。沈藻本待挣扎。又怕动了羽希的胎气。便乖乖的由他抱着。一个月前卢子秋已经将谢可卿与沈藻接到了京城。并且迎娶了沈藻过门。只是永宁与沈藻郁闷的是。即便卢子秋夜夜耕耘。她们的肚子还是沒有任何动静。
现在天下太平。卢子秋却并沒有清闲下來。因为朝鲜的使节來了。而且一定要让卢子秋接待。毕竟卢子秋曾经作为兵马大元帅率兵救援朝鲜。朝鲜使节的要求也就显得不那么过分了。“万历”皇帝虽然心中不愿意。却在满朝文武的解劝声中只有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因为朝鲜使团非常庞大。为了保证使团的安全。锦衣卫已经将整个驿馆腾空了。
卢子秋奉旨來到驿馆与朝鲜使臣商量国事。可是进入驿馆之中却发现根本就沒有使臣來搭理自己。自己就这样被晾在一旁了。
过了一会。环佩轻响。竟然走进來两个娇媚的侍女。
“请卢大人沐浴更衣。”两名侍女齐声说道。
卢子秋一愣。不是外交谈判吗。怎么还要沐浴更衣。
但是侍女说这说朝鲜的传统。也是对两国邦交的尊重。
卢子秋无奈只得跟着侍女走进里间。里面果然早已经准备了一个硕大的木桶。里面的热水正冒着丝丝的水汽。上面铺了一层玫瑰花瓣。
卢子秋皱眉。这个似乎是给女人准备的。正要问侍女。但是看到她们的脸色。卢子秋便知道问了也是白问。顶多告诉你:“这也是传统。”
侍奉卢子秋将外衣脱去。两名侍女便退了出去。这样也好。卢子秋也觉得自在了不少。便跨入木桶之中。里面的水温适中。卢子秋不自觉的舒服出声。
这个时候。卢子秋听到两个轻微的脚步声传來。卢子秋以为是那两个侍女去而复返。也沒有太在意。
果然。一双柔嫩的小手按上了卢子秋的双肩。开始为他轻轻的按摩。
卢子秋愈发的放松和舒服。
这时。那个女人突然将嘴凑到卢子秋的耳朵上。吐气如兰的说道:“舒服吗。主人。”
卢子秋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这是。。郭熙然。
他转过头。映入自己眼帘的果然是郭熙然绝美的面庞。数月不见。竟然有些清减了。
就在卢子秋有些反应不过來的时候。在另外一边响起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子秋哥。一别数月。你就一点都不想我们吗。”
这。。竟然是长今。她不是已经是朝鲜的女王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卢子秋彻底懵了。
然而更让他发懵的是。两个女人的轻纱褪去。身上竟然只穿着简单到清凉、轻薄到暴露的亵衣。
看到她们俩。卢子秋突然明白为什么浴桶要做的这么大了。
这一夜卢子秋几乎沒有睡。好在驿馆的闲杂人等已经全部被请走了。所以三人之间的那些事才沒有成为街头巷尾的艳闻。
卢子秋在迷迷糊糊中依稀记得长今趴在他的耳边说道:“以后。朝鲜王庭就是你的行宫。我和熙然妹妹可一直会等着你的哟。”
朝鲜女王终身未嫁。不过让后人非常迷惑的是。她竟然有一个名叫李卢的儿子。
后來史学家翻遍史册。终于在明朝与朝鲜的邦交史中发现。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明朝每年至少都会派一次使团出使朝鲜。虽然时间和成员多有不同。不过使臣都是忠勇定国公卢子秋。
于是乎。众人恍然。
“怎么还沒到。”黄兴霸有些着急的望着南方的官道。
“急什么。”卢子秋笑道:“老婆都讨了。还这么毛躁。”
一个月前。在卢子秋的主持下。黄兴霸与小翠拜堂城了亲。
黄兴霸刚想辩解两句。便见卢子秋轻轻的说道:“來了。”
果然。官道上几辆马车正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