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自己的身体在阻挡日军前进的道路。有些伤兵根本连武器都拿不动了。他们就抱着日军冲下城头。与之同归于尽。一个个的妇女、老人、孩童在日军的屠刀之下战死。鲜血顺着城头的阶梯汇成了小溪。
卢子秋状若疯狂。血龙化已经被城头流淌着的热血激发至极致。太昊古刃上红芒闪烁。每一刀必将带走一名日军的性命。在他的三步之内竟然沒有一个日军能够站立超过三秒钟。他脚下倒伏的身体数不胜数。以至于最后。卢子秋不得不一边杀敌。一边将尸体踢下城头。
“报。。第十一大队全灭。”
“报。。羽柴秀元将军阵亡。”
“报。。蜂须贺家政将军战死。”
“报。。长宗我部元亲联队全部玉碎。”
……
一个个代表着死亡的消息传來。一个个精锐的部队成为历史。一个个名臣良将战死阵前。羽柴秀吉的心在颤抖着。这个卢子秋。他是个魔鬼。无论是在日本还是在朝鲜。他仿佛成为了大日本士兵的天敌。死在他手中的日军已经数不胜数。他还要带着多少人奔赴死亡。
“传令。岛津义弘马上帅所部一万人马投入攻城。务必在天黑之前拿下海汀仓。”
“传令。大友义统帅所部五千人马投入攻城。拿不下海汀仓提头來见。”
羽柴秀吉大声喝道。无论是岛津义弘还是大友义统都是羽柴秀吉的嫡系部队。也是日军的最后建制相对完整的生力军。但是现在羽柴秀吉将他们也投入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