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部队,对方的骑兵连续十八次赶到,最后士兵们一听到宇喜多秀家收拢军队便开始四散逃跑,因为这已经成为了定律,总大将的收拢进军的命令便是对方的冲锋号,
五万日军从义州城下逃到海汀仓的时候,宇喜多秀家的身边就只剩下了三百多人,海汀仓的守军并不多,早已经心惊胆战的宇喜多秀家不敢久留,穿城而过,于是海汀仓不费吹灰之力收复,
义州城中的将军们一夜都沒有睡,城外震天的喊杀声持续了一夜,沒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至后來呐喊声变小了,但是黑暗中,申思逸严禁士兵出击,
一直到曙光初露,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地面上,义州的守军发现,城外压得他们喘不过气來的五万日军大营已经化为了灰烬,横七竖八的尸体躺的到处都是,可是,所有的士兵都是日军的装束,倒好像昨天晚上是日军之间的自相残杀一样,
“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申思逸震惊的说道,
“是他,他來了,”长今公主喃喃自语,喜极而泣,
“谁來了,”宋时栋问道,但是顷刻间又恍然,同样喜道:“难道是卢大人,”
众人闻听之下尽皆大惊,难道说昨天晚上与日军激战一夜的是卢大人的援兵,可是现在城下出了尸体就是尸体,根本就沒有活人的影子,
难道说卢大人的援兵与五万日军同归于尽了,
“开城门,快开城门,”长今公主发疯似的冲下城头,冲出了义州城,
“小心有埋伏,”申思逸着急的大喊,可是沒有人理他,
“集合,出发,”李如松高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