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比他这个在官场摸爬滚打数十年的首辅大人少。小儿子在他手里残废了。大儿子因为他前途暗淡。这个卢子秋简直是申家的克星。
“明天老夫一定要好好的参他一本。”申时行恶狠狠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沒有十全十美的完人。只要想挑毛病就沒有挑不到的。况且是在官场中。每个人都被无数个放大镜看着。像卢子秋。申时行随便就能捏出个十大罪状來。不过呢就连申时行自己也明白。这些罪状递上去根本就沒有用。
“恩师。以学生看。卢子秋现在圣眷正隆。实在不适宜参他。”杜仁杰说道。
“不参他。难道还给他表功不成。”申时行沒好气的说道。
“正是。恩师正该给他表表功。”杜仁杰诡异的说道。
“恩。仁杰。有话你就直说。在老夫面前还绕什么弯子。”申时行知道杜仁杰话中有话。
“恩师。学生听说这卢子秋在富兴镇收编了努尔哈赤的两千铁骑兵。而且并未禀报皇上。不知道这件事皇上听说之后会不会……”杜仁杰说道。
“竟有此事。”申时行惊道。“这卢子秋竟然会犯这样的错误。”
“千真万确。前些日子卢子秋派京营兵回來购粮。学生的下面的捕快与其中一个百户有旧。在喝酒的时候说到了这件事。”杜仁杰说道。
“这是卢子秋自己作死了。”申时行喜道:“此次出征朝鲜。督师张先木滞留京城。皇上本來就对这支部队的忠诚颇有担心。而卢子秋偏偏又做出这等事。实在是授人以柄啊。”
两人相视一眼。得意的笑了。仿佛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卢子秋被押赴刑场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