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吩咐卫兵去买了几坛子米酒。带着汪秀宁、卢喜等人直奔布齐的家。
布齐的家门虚掩着。一个卫兵上前敲了门。一个妇人慌里慌张的前來开门。想來便是亚瓦。卢子秋见那妇人果然有几分姿色。
卢喜便要进去。却被卢子秋拦住了。
“亚瓦。本官此來一是为了祭奠布齐兄弟。是我们的治安工作沒有做好。让布齐兄弟遭此横祸。卢喜。你去请來街坊四邻。一起做个见证。”卢子秋说道。
亚瓦盈盈拜倒相谢。
卢喜心中一愣。但还是遵照吩咐去请來了街坊四邻。其中竟然包括恰巧路过这里的扎布长老。
“扎布长老。还真是巧呢。”卢子秋淡淡的说道。
“也许这就叫有缘吧。”扎布长老面不改色的说道。
“如此那就请扎布长老与本官一同祭奠布齐兄弟把。”卢子秋手一挥。卫兵们捧上两大坛酒。
卢子秋与扎布等人一进屋子。只见正堂之上停放着一口棺材。里面应该就是惨死的布齐了。
卢子秋扫视了一眼房中的陈设。淡淡的问道:“当日布齐便是在这里被杀害的吗。”
亚瓦沒有回答。好像已经变得痴呆了。还是布贤答道:“正是大人。”
卢子秋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在这里了。”
他将酒坛上泥封拍掉。将酒均匀的洒在棺材之前。低声说道:“布齐兄弟。你冤死家中。本官沒有什么祭奠。唯有一壶白酒以慰冤魂。”
做完这些。卢子秋又问道:“当日布齐是在哪里遇害的。”
“啊。”亚瓦惊叫一声便沒有再说话。她的眼飞快的瞥了一下布贤便又立刻低了下去。
卢子秋心中一动正要继续追下去。可是布贤答道:“当日我进來的时候发现大哥已经躺在血泊中。正是这个位置。”他用手比划了一个位置。
卢子秋长叹说道:“如此。便让本官在这里再祭奠一下布齐兄弟。”卢子秋将剩下的酒全部倒在布贤所指的位置。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到棺材前。说道:“扎布长老做个见证。本官今天要开棺验尸。”
“什么。”亚瓦惊呼一声。脚尖迅速变换了一个位置。
“卢大人。我大哥已经身死。我和大嫂都不希望有人在打扰他泉下之灵。”布贤悲痛的说道。
“布贤兄弟说的有道理。”卢子秋说道:“不过。本官认为布齐兄弟冤死家中。最能让他灵魂得到安宁的方式便是找到真凶。为他报仇。”
“真凶不是已经找到了吗。就是段三河。”布贤吼道:“请大人立刻处死段三河。”布贤的举动有些激动。
卢子秋淡淡的说道:“布贤你不要激动。”
他走到棺材旁边。说道:“我想抓到真凶也是你哥哥的心愿。不过是开棺让本官检查一下而已。如果能抓到真凶。布齐兄弟也能瞑目了。大长老。您说是吗。”
最后一句话却是对扎布说的。
卢子秋的话说的合情合理。扎布自然沒有拒绝的理由。便点头默许了。
卢子秋示意了一下。四名亲卫走上前。慢慢的打开了布齐的棺盖。
在这过程中。卢子秋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亚瓦。直看得她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