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卢子秋暗暗点头,羽柴秀次虽然性格比较粗莽,可是治军确实还算不错,
“疋田统领不在军营中,來此有何赐教,”羽柴秀次脸上的笑容很勉强,话语听來更是生硬,
“大将军,末将得在大将军麾下共同御敌,十分荣幸,还沒有扎营便特來拜会大将军,想当面聆听将军的指示,”卢子秋的话说的很谦卑,
这让羽柴秀次感到很舒服,“疋田统领,大军即将接敌,统领更应该在军中指挥,至于什么拜会,都是自人又何必如此客气,”虽然是责备,可是秀次话中的语气已经亲近多了,看不出來这疋田丰五郎还是很会做人的吗,
卢子秋心中一笑,又不着痕迹的送上一记马屁,直接让两人的关系在秀次的口中变成了兄弟,
“大将军不要笑话我了,”卢子秋苦笑道:“虽然同在大人麾下,可将军是大人的义子,肱骨重臣,日后是要继承大人衣钵的,丰五郎要仰仗大将军提携啊,”卢子秋行了一礼,态度愈发的恭谨,
“啊哈哈哈,说笑了说笑了,”羽柴秀次虽然明知卢子秋说的事是镜中花水中月的事情,但是却听得心花怒放:“疋田兄弟请坐,來呀,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