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柴秀吉冷哼一声,说道:“去,就说皮田先生重伤未愈,需要静养,什么客人也不见,”
哼,,想见疋田丰五郎,挖我羽柴秀吉的墙角,门都沒有,
倒是甲贺家族送來疗伤药倒是出乎羽柴秀吉的意料,是了,像疋田丰五郎这样一位几乎可以肯定会成为剑圣,甚至更高的人,即便是像甲贺这样的大家族也不愿轻易得罪,
“菊姬,都说京都内野是繁华之地,可是今天看來不过如此啊,街上的行人稀少,而且形色匆匆,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卢子秋在菊姬的搀扶下,走在内野的最繁华的街道上,由衷的感触道,
“沒有办法啊,好容易才完成了统一,可是朝鲜的战火一起,待兴的百业又凋敝了,”菊姬叹道,
“原來是因为战争啊,,恩,等等,你刚才说朝鲜的战火,难道日本已经出兵朝鲜了吗,”
“是啊,难道你不知道我国已经于一个月前出兵朝鲜了吗,如今都快打到平壤了,”菊姬理所当然的说道,
“朝鲜战争爆发了……”卢子秋喃喃自语,“怎么会,告诉我今年是什么年,”
“天正十六年啊,到底怎么了,”菊姬被卢子秋的失魂落魄弄的一惊一乍的,
天正十六年,也就是1589年,即便以他浅薄的历史只是也知道,后世的朝鲜战争发生在1592年,也就是说当前发生的战争足足比历史上提前了三年,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发生如此大的差别,下面的历史又将走向何方,
刹那间,卢子秋突然有一种眩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