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疋田丰五郎。”柳生宗严的面色庄重:“作为第一个死在此剑下的武士。你有资格听闻这一剑的名字:我把他叫做天照神剑。在这一剑之中融合了天照剑的一整套剑法的精华。迄今为止还沒有人能逼得我出此剑。我一直觉得这一招是天照大神所创。本不应该存留与世间。所以我把他叫做天照神剑。今天就让我用此剑为你祭奠。”
“师傅。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丰五郎啊。”菊姬连忙哀求上泉信纲。
“救丰五郎。为什么。他现在又沒事。”上泉信纲问道。
“可是他马上就有事了。你沒听柳生宗严说吗。这个天照神剑是他的最强绝招天照剑的精华所聚。迄今为止还沒有人逼他用过呢。”菊姬急道。
“柳生剑圣口中的迄今为止恐怕最多十多年。而据我所知。迄今为止。血龙也从來就沒有败过。这个迄今为止起码有数千上万年。比柳生要长得多了。你还是先担心一下剑圣先生吧。”上泉信纲神色轻松的调侃道。
“停停。我说你能不能快一些。你不觉得你很啰嗦吗。”卢子秋轻佻的表情真的很欠扁。
“你。”耗损了太多的内力。柳生剑圣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当然这主要是卢子秋实在太可恶了。
醒悟过來的柳生宗严连忙按捺下怒火。心中暗凛: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心思极其深邃。自己一时不察都差点着了他的道。
静下心來的柳生宗严动了。他的口中平淡而刻板的念叨:“天。。照。。神。。”
跟随着他的声音。手中的宝剑可是慢慢演示繁复的剑招。很快。在他的身周出现很多道剑影。
所有人都知道。当他的“剑”字出口的时候。便是攻击之时。所有人都期待。剑圣口中的神级剑招到底是怎么样的威势。这个连续创造奇迹的丰五郎能够活下來吗。
然而。柳生宗严的剑字还沒有出口。漫天的剑影便全消失了。
迎着柳生宗严迷惑的眼神。卢子秋笑道:“嘿嘿。你当我傻呢。竟然放任你准备大绝招而不加阻止。做梦。”
正是卢子秋的轻轻一刀打断了他将要完成的剑招。
“你。”柳生宗严还是控制不住的愤怒了。“你玷污了武士的尊严。”
“我呸。”卢子秋不齿的说道:“你他妈还敢说武士的尊严。。以剑圣之尊倚强凌弱向我一个尚未入圣的武者挑战。这就是武士的尊严吗。我重伤吐血。所有人都知道我输了。可是你却让我换剑再战。根本就想置我于死地。这就是武士的尊严吗。在我们的正面对抗中。你更是无耻的躲避。这就是武士的尊严吗。现在你想准备大招來杀我。我竟然不能阻止。否则就是沒有武士的尊严。我靠。我真想看看你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卢子秋的一番话骂的柳生宗严体无完肤。如果柳生宗严有王朗的骨气估计都应该一命呜呼了。
可是事实证明。作为一名剑圣。柳生宗严是伟大的。包括他的脸皮。这个年近六十的小老头拧着脖子道:“丰五郎。我只问你敢不敢让我完整的使出天照神剑。。”
卢子秋乐了。感情日本人都是把无耻当做传统。把下流当成个性的牛人啊。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柳生宗严竟然还厚着脸皮要用完这个招。
“好。”卢子秋说道:“我就让你用完这个所谓神级的剑招。”
“多谢。”柳生宗严发自内心的向卢子秋深深鞠了一躬。
当他直起身來。脸上又显出刚才那种庄严。
“天。。照。。神。。剑。”
当“剑”字出口之时。漫天的剑影完全消失。转而化成一柄巨大的光华之剑。
上泉信纲双目一缩。沒有想到柳生宗严竟然强到如此程度。这样的剑招完全配得上神级二字。
光华巨剑向卢子秋急速斩來。
卢子秋突然猛的跃起。大声喝道:“贱。。人。。斩。”
“砰”的一声巨响。强大的气流激荡的强风。尘土飞扬。观战的人眼为之迷。
当灰尘散尽。众人定睛看去。场中两人遥遥相对。
卢子秋的脚下落了一地的刀的碎片。双手下垂。鲜血从右手的手指处滴落下來。血龙化的卢子秋竟然受伤了。
众人又连忙向剑圣柳生宗严看去。却听噗通一声。他已经摔倒在地。
败了。众人愕然。作为一名强大的剑圣。柳生宗严祭出了如此强大的剑招。竟然败给了一名尚未入圣的武士。
所有人都陷入疯狂。疋田丰五郎的名字更是口口相传。
但是让后世很多人想不通的是:在日本的战国史上。冠以剑圣之名的不算少。比如上泉信纲。柳生宗严。宫本武藏等等。有关于他们的故事广为流传。甚至妇孺皆知。
但是击败柳生宗严的疋田丰五郎却榜上无名。他的事迹和传说也非常的少。甚至他生卒的时间都非常模糊。他的生平之中充满了大概、可能、也许、好像这样的词语。
有人辩解道:疋田丰五郎虽然击败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