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秋兄,”申思逸幽幽的叹道:“你我虽然仅一面之缘,可是说出來怕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你竟然会被我引为知己,从骨子里说,你我都是同路人啊,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对手,同时又是最深的知己,”
楚天舒心中一震,作为幕僚,他实在太了解申思逸了,这样一个清高孤傲、眼高于顶的人竟然会将卢子秋看做最强大的对手,又引为最深的知己,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只是可惜啊,我却亲手将你送上了不归路,你我这样的人,这世上有一个就够了,多了容不下啊,”申思逸叹道:“如今你先行一步,你的梦想便让我去完成,如果你泉下有灵,请拭目以待,逸绝不会让君久等,”
“逸很羡慕你,因为你有那么多忠诚优秀的属下,但是可惜的是,你却不能为我所用,如今尘埃落尽,逸只有以薄酒一杯,聊祭英魂,”
申思逸将壶中的酒泼洒在脚下,神情萧瑟,
夕阳下,楚天舒看到年轻的将军孤身站在昏黄的余晖中,头颅低垂,壶中的美酒汩汩而出,在他的脚下渗入黄土,
晚风吹动着他宽大的官袍,衬托出他并不强健的体魄,那一刻楚天舒的心中不期然的跳出四个字,,彻骨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