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吞吐着说道:“我觉得卢子秋其实并沒有那么坏,”
“不许再提他的名字,我恨他,恨他,”谢可卿有些神经质的喝道,
小翠一呆,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小姐竟会对卢子秋产生如此的愤恨,“小姐,我们就这样走吗,不告诉老爷和少爷一声吗,”
“不告诉,如果不是他们我又怎么会与那可恶的淫贼拜堂,为了翟公子,我可以放弃一切,”
疯了,小翠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默念:三娃哥哥,我可能再也看不到你了,真的弄不清楚小姐为什么会喜欢呆头呆脑的翟省,哎,这就是命啊,
翟省的家境还算不错,虽然沒有侍奉的家仆丫鬟但是日常的吃喝用度却也相当宽裕,
“咚”的一声,翟省手中的酒壶落在地上,咕噜噜的滚了老远,里面的酒细细的流出,被这一声惊醒,翟省醉眼迷离的抬头看了看,
“省儿啊,你这是何苦呢,”眼见着翟省日复一日的颓废酗酒,母亲王氏不由垂泪,
翟省自小天资过人,早早的就中了秀才,在丹徒县也是挂的上号的,
指望着他一日金榜題名、光宗耀祖,可是沒有想到横插出來一个痴呆儿卢子秋竟然抢了儿子的风水,,算命的先生说,是因为卢子秋用尽了丹徒县的祖荫所以才使得省儿徒有其才却沒有其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