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后世可大大的出名啊,甚至连太后的床都睡过,还是不得罪的好。
“进忠仰慕谢兄的胆色,做我辈欲为而不敢为之事,我等特在这里为兄送上一杯践行水酒,请兄赏光。” 靠,原来是几个胆小的书生躲在这里想请自己喝酒啊,也真难为他们了。
“兄等高义,卢子秋感激涕零。” 魏进忠将卢子秋请到路边的一处凉亭之中,卢子秋才发现这里已经猫着十多个人,都是一些六七品的编修之类不着边际的芝麻官儿。
但是卢子秋也不敢小瞧他们,这就是拉帮结派的小团伙啊,说不定以后这些人众蹦出一两个飞黄腾达了,那这股势力就不可小视了。
卢子秋一一上前相见寒暄,无非是些久仰久仰、骂骂申时行,叙叙或同乡或同年或同识某个人的情谊,最终喝上几大碗水酒晕晕乎乎的又上路了。
“老爷,这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等在这里给老爷践行啊,平日里也没见他们上门啊。”
“这些都是有志之士,或者可以称为投机之人。如果不是皇上对我好些,凭着申时行对我的恨,今天这些人中想见到一两个都难。所以——”卢子秋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看到在前路上停着一辆香车。没来由的,卢子秋的心中一跳,“卢喜,快,调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