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床,还会是个清倌儿吗?”
“着啊!”胡大锦一拍大腿:“感情兄弟这是在放长线呢。”
“知我者——胡大哥也!”
两人对视一眼,发出男人们都懂的笑声。
“欺人太甚,实在欺人太甚!”申府中,申研成正向首辅老爹哭诉:“爹,他这哪是打的儿子啊,他根本就没把您这个首辅大臣放在眼里啊。”
“混账!”申时行一拍桌子:“你懂个什么?他卢子秋小小的七品御史敢这么做,那是因为背后有人呢!”
“谁这么大胆子敢和爹您作对——您是说皇上他?”申研成反应的也不慢:“那儿子这个哑巴亏就这么吞了?”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这笔账我们跟他慢慢算。”申时行摘下堂前的一片花瓣,在掌心中捻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