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玩物,你还敢跟本公子装什么清纯!”像窦独这样的花花公子早已经对幽昙有了意思,只不过一直碍于涵韵并没有得手,这次涵韵不在,好容易抓住机会的他又怎么会放掉?
吃的一声,幽昙身上的衣衫已被扯下。随着她一声惨叫,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当涵韵回来的时候,幽昙已经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裙。涵韵看到她憔悴红肿的双眼,再看看床榻上裸着身体的窦独便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搂住幽昙,叹息着说了声对不起。幽昙摇了摇头,说道:“小姐,这都是我们的命啊。”
沈老汉坐在船头捧着手里的水烟袋有滋有味的吧嗒着,他的对面坐着的是同时船家的胡老汉。
“我说你们家的堂客可有喜信传来没?”胡老汉好事的问道,堂客在南方的一些地方便是姑爷的意思。
沈老汉闷闷的摇了摇头,没说话。
“还不是啊!”胡老汉一击掌说道,“没指望了。”